路人有了，公主有了，可是故事并不完整。

你恍然大悟，难怪你被这样针对和惩罚。

你成了那个试图留“公主”的角，你就是故事里的“王”，那个为公主涂白山脉，试图挽留她的王。

不，你才不是那个王。

“这不公平！”

你卯起最后的一丝气力喊。

比起那呼唤挽留的喊叫，这嘶哑的叫声却劲有力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

“故事里的王挽留公主，不顾她的意愿，的确该受惩罚！但你呢？你现在就这么带走小方，难不也是不顾及她的意愿吗？”

这句话，彻底刺破了月亮的沉默。你看到小方的上升速度忽然停顿来。她缓缓地转过，依旧悬浮在半空中，她的睛原来并不空麻木，只是开两朵了雪绒。

“让她自己决定！”你继续喊，声音因愤怒和决绝而颤抖，“让小方自己决定！她的命运应该由她自己来选择！不是你，也不是我！”

你几乎用尽了全的力气，喊了这些话。

说完的瞬间，你到那压迫在上的剧痛忽然消失了。空气中仿佛轻了一些，灼烧也随之退去，但一更可怕的声音取而代之——无数细碎的、晦涩的、难以理解的呓语像八爪鱼把你牢牢裹住。

你觉到自己的□□好像另一层躯壳，你很想把它再扯掉，从里面把真正的自我释放来。

好，好难受，好想破壳而，好想…

“不要抓了。”小明早已反应过来，扑上来控住你的手。

你的血和拦开的糊在她的手上，她不在乎，她不能让你把自己的活活地挠来。

你冷静一些了。

对着小明，表示你现在还好，扭过迫自己打开嘴上咬合力牙齿，重复：“让小方自己决定！她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小一样大小的小方没有向你们靠近，但她的形就是变得更清晰。

尽她依旧无力地悬浮在空中，表似乎有了一丝变化。

睛里的朵在一一地凋谢，而眉微微皱起，像是在心行着某挣扎。

“她在抗争！”小明惊喜地对你说，也转对小拉说。她始终拉着你的手，以防你再次失控。

“对。”你也很欣喜。

就在这一瞬间，这一个刹那，天地间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大地反复震动，岩石的山、泥土的丘把百万年的运动缩在了这几秒里，你们乘上岩土的浪尖，无限接近宇宙的虚空。

而那只是沉寂着，照耀着的惨白月亮，则缓缓睁开了一只大的睛。

那只睛冰冷、邃，带着一超越人类理解的智慧与力量。

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这双睛之前只不过是小石的随意摆放，脚步稍重一，就可以全盘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