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寂静了来。

在这安静中， 徐望舒突然哼了一支曲调。

其他九人都望向了他。

徐望舒停了来，抬：“我去的时候，泊公主正在哼这首童谣。”

“她哼得断断续续，也不清楚的容。”

但被徐望舒哼来后， 他们轻易便辨认， 那正是昨天他们在许愿池边听到的童谣。

“她还说， 她忘了很多事。”

可她带给他们的熟悉气息， 分明就跟镜女一样，来自明澄。

接着，徐望舒缓缓从怀中拿了一样白的东西。

所有人定睛望去， 那是一羽， 尾端带着他们见过无数次的红。

他们怔住了。

徐望舒望着那羽， 眸光：“这也是她给我的。她已经记不清， 是从何而来了， 只记得自己偷偷藏起了它。”

“她真的不是……”郎月哽咽的话语吞回了咙。

因为徐望舒缓慢而定地摇了摇：“不，她只是一个， 上有着明澄气息的npc。”

邬纵抬：“接来， 去纯洁法典丢失的地方看看。”

他毫不掩饰地提起：“国王和王后有系统的扰，最后很有可能会选择山他们，但纯洁法典应该是一个突破。”

秦赴川，“东南方向，应该会有类似塔的东西。”

话音落，徐望舒皱眉：“东南？”

几人嗅到了他话语中的不对劲，“是国王和王后告诉我们的。”

“可是，泊公主给我指的方向，是西北。”

就在这时，有候选者路过， 十人立刻隐了黑暗中。

喝得微醺的两人搭着肩说：“那个叫山的人，可真是讨厌，不过我看国王和王后好像有倾向于他们，大广众之诬告竞争者，居然没有任何罚。”

“是啊，还有上一回，他们去照净镜的时候，国王和王后还去现场看了呢。”

“不过，泊公主的意愿应该也要考虑到吧？”

“说起来，今天没能再见到泊公主，真是可惜啊。”

“你喜上她了？”

“我确实喜她的嗓，就像黄莺唱歌。”

“嘘，不要提黄莺，不要提鸟儿。”

“好吧，我差忘了你说过，王国讨厌鸟儿。那么百事通，你今天有再打听到公主的什么喜好没有？”

“小声，哈，还真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才离开宴会厅的时候，恰好听到侍从在谈论，泊公主那动听的嗓音，曾经在某天坏掉，又在某天突然康复，还变得更加动听了。他们说，那是因为足够纯洁而得到的奖赏。”

“这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

声音渐行渐远，那两个人走得没影了。

突然康复的动听嗓音……

蒋明野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抓了，停了脚步，接着猛然转。

他们之前商量的计划，是照王国的安排，等待任务完成，等待外面的人结束一切。

可现在，一个惊恐的猜测在脑中逐渐成型，他不想，也无法再一步一步等去了。

邬纵抬，低声说：“我跟他一起去，你们回去，不要让他们发现。”

说罢，追上了蒋明野的步伐。

他们在夜的掩藏，来到了镜女的居室前。

门的侍卫正在打盹。

悄无声息踏窗的那一刻，他们就看见，坐在镜前的一影转过了。

她依旧披着纱，看不清楚上半张脸，明明该是盲，却仿佛能看到他们一般，久地注视着他们。

同时对他们的到来，也没有任何意外。

蒋明野面无表走到了她跟前，开门见山：“你是不是也忘了很多事？”

镜女默然了一。

蒋明野一气，“我希望，看一你的睛，可以吗？”

镜女再次沉默了几秒，不过这一次，她主动掀开了面纱。

一直没能看清的上半张脸也映了他们的帘——伴随着无比熟悉的动，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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