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郎星说的话，“跟明澄有关？”

郎星也立刻追问：“那个故事，是蒋明野说的吧？”

“不是。”邬纵说着，“是他妹妹说的。”

“他的妹妹，叫蒋明樟。”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闻英闭了闭，并不意外。

“他妹妹，在游戏中死了，对吗？”

邬纵沉默了来。

“明野之前拿回了明樟的遗，一直没有动过，我们已经排查过，其他都很正常，只有她的手机，因为损坏，目前正给技术门修复，应该很快就能结果。”

邬纵抬起，“但事实上，即使修复结果还来，有一件事也是可以确定的——”

“明澄现的时间，刚好在明樟死之后。那是罪恶都市的上一个副本。”

郎月缓缓靠向了椅背，低语：“明野，明樟……我们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明樟给她取名明澄，成为了在游戏里抚养她的师父。”

“可是现在，明樟已经死了。”

这个时刻，他们的心都为这句话泛起了一阵苦涩。

为明澄，也为明樟。

他们谁都不认识她，当得知蒋明野的妹妹死了，见惯了生死的他们只是叹息，但当这个名字与明澄挂钩，好像一有了不一样的义。

师父对明澄有多重要，没有一个人不知。

而这个师父将明澄教得很好，他们也一直好奇着她的份。

虽然大家一直都有预，明澄的师父大概率已经死了，但真当面对的时候，冲击依然大。

“小鸟死了，师父也死了……”郎月说不去了，声音逐渐飘散在空中，“明澄怎么办？”

在明澄的认知里，她是来游戏里行毕业考的，哪怕一个接一个的副本让她暂时忘了这件事，但她一定是想要回去的。

可是控游戏的人没了，她的幼儿园世界还会存在吗？

她来到了师父的世界，却永远都不可能见到师父了。

方闻英沉沉吐一气：“不能让她知。”

不论是基于，还是理智，都不能让明澄知。

他们此刻只有微渺的希望，希望那个师父不是明樟。

会议散去，几人回到宿舍时，里面没人，蒋明野不在。

“他肯定是去墓园了。”

墓园里，蒋明野坐在地上，看着墓碑上叛逆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笑容，染成粉的发，耳钉打了八个，晶亮的睛中透着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