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你的方案，只考虑了“产品”，没有考虑“工人”。

林静打断了他。

【9526-林静】：你设计了一条效的线，却放上去一个无法作这台机的工人。结果就是，机空转，工人损坏，产品报废。

她的话，让陈哑无言。

【9526-林静】：阿雅。

【9530-阿雅】：……林静。

阿雅的像又亮了起来。

【9526-林静】：你对采集别人的绪，会产生生理排斥。对吗？

【9530-阿雅】：……是。

【9526-林静】：你会到恶心，痛苦，自我厌恶。

【9530-阿雅】：……是。

【9526-林静】：很好。

林静打这两个字，我觉后背的汗都立了起来。

【9529-周清砚】：我好像……明白了。

周清砚的像闪烁了一。

【9528-陈】：明白什么了？

【9526-林静】：周清砚说。

【9529-周清砚】：我们之前都忽略了一。公司的定义里，“负面绪”是一个宽泛的概念。愤怒、怨恨是，痛苦、绝望、自我厌恶……同样也是。

【9529-周清砚】：而且，后者的纯度，可能更。因为它们是生的，不掺杂质。

【9528-陈】：……你的意思是……

陈好像也反应了过来，他的像狂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9526-林静】：阿雅。

【9526-林静】：你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采集工”。

【9526-林静】：但你可以成为一个完的“原材料”。

林静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我的脑里。

【9530-阿雅】：……什么意思？

阿雅显然还没懂。

【9526-林静】：你因为无法完成任务而产生的“愧疚”，因为迫自己去作恶而产生的“自我厌恶”，因为恐惧被“优化”而产生的“绝望”。

【9526-林静】：这些绪，难不是最优质的“产品”吗？

【9526-林静】：你无法从别人上采集，那为什么，不从你自己上采集？

频里，彻底没了声音。

阿雅的像，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林静的这个提议，比陈那个折磨王伟的方案，要残忍一百倍。

那是在告诉阿雅，你的良知，你的痛苦，你的挣扎，都可以被量化，被打包，成为你自己的kpi。

你要靠着吞噬自己的灵魂，活去。

过了许久。

【9526-林静】：周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