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连忙翻动手册，找到了对应的章节。

接着是第二条。

他没回答，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又指了指他的电脑屏幕。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突然，“叮咚”一声轻响。

【9529-周清砚】：系统屏蔽脏话。别浪费时间，我正在看绩效考分。

最上面显示着群聊名称：【实习项目组（5人）】。

【9530-阿雅】：采集怨念……怎么采集？找谁采集？

只见屏幕上，弹了一个鲜红的警告窗。

迟到或早退，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扣除当日所有绩效，第三次……‘优化理’。”

这规则，是即时生效，而且用电击来惩罚的。

“啊！”

“接着看。”林静促。

周清砚打了一串省略号。

我把问题打了来。

【9529-周清砚】：手册后面有详细说明和表格模板。我看了，简直……

我屏幕右角的“通讯”图标闪烁起来。

【9526-林静】：别说话，用这个。

他的消息发来，变成了一串码。

这跟我们预想的一样。

【9529-周清砚】：找到了……我们的kpi。

五分钟后，就是第一次考验。

【9527-张可】：这是什么意思？

我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个命的时钟上移开，翻到了一页。

负能量收报告？

一秒，他发一声短促的痛呼。

优化理。

“不……不让说话？”阿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看到陈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9529-周清砚】：手册 ，绩效考标准。实习期kpi分为两分。第一，基础指标：存活七天。

【9528-陈】：￥！￥！￥！

【9529-周清砚】：第二，心指标：每日提《负能量收报告》与《怨念值采集表》。

【员工9528，违规行，警告一次。】

我从隔板的隙看过去，看见他捂着自己的嘴，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愕。

【9528-陈】：这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我意识地用鼠标开。

第一条消息，来自林静。

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我们怎么？”陈吼。

“怎么了？”我急忙问。

怨念值采集表？

第一条规则用加的黑字写着：【为保证工作效率，办公区域，严禁行任何形式的私谈。】

又是那个词。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动的秒数，觉自己的呼都变得困难了。

《行为规范准则》。

所有人都停了打字。

【三次警告，将发‘优化理’程。】

【9526-林静】：周清砚，继续念重。陈，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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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简陋的聊天窗弹了来，像二十年前的古董件。

这个大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一个绝对寂静的牢笼。我们五个就算近在咫尺，也成了哑。

我扭看向自己的显示。

我浑的血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