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看着我们，冷静地分析。

“现在。”林静不容置疑地说，“倒计时结束前回来。如果回不来，就自己找地方躲好。”

“他不是想谈合作吗？”

“而另一位‘贵客’，是个超级有钱的独立投资人。他喜我们的表演，给我们打赏，现在又递来了名片，说‘我很看好你’。”

“表演……回味？”我喃喃自语，“这是……戏园里那个‘贵客’？”

时间已经不到十分钟了。

她拿起那张带着徽记的卡片，问周清砚。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盯着这行字，脑都转不过弯了。

她拿着那张“贵客”的卡片，走到门边。

“是他。”林静的语气很肯定，“他还在‘看’着我们。”

【00:09:58】

“看清楚。”

【00:15:42】

我们现在，手里着两张牌。

房间里，只有那张经理的卡片上，倒计时的数字在无地动。

“这个符号……”周清砚死死盯着卡片右角的那个标记，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会用这吻说话。

“对，就像法上，死刑犯最后陈述的机会。”周清砚补充，“但没人知，向谁申辩，结果又是什么。”

“现在？”陈愣住了。

“这不是相声，这是我们唯一的活路。”林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在两块磨盘的夹里，找到那个能让我们息的空隙。”

“这算什么？夸奖吗？”陈一脸的莫名其妙，“一个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另一个跑来给我们扇扇风？”

“他妈的……”陈听得目瞪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相声？”

“经理的邀请，是冰冷的、公式化的。他自称‘旅客服务’，用词是‘合作’、‘工作室’。他代表的是一个机构，一个组织。这张卡片，是通告，是命令。”

“如果说，‘经理’代表的是旅舍的‘规则’，是系统本。”

“我们两个，去喝茶。”

“不知。”周清砚摇了摇，“资料太少了。只提到过，持有这徽记，在面对旅舍某些制规则时，似乎……拥有一次‘申辩’的权利。”

林静转过，把那张带着徽记的卡片我手里。

“陈，周清砚，你们两个，把钱凑一，立刻去旅舍大厅的兑换机，买最贵的‘神防护药剂’和‘空间稳定符’，有多少买多少。”

“这个权限，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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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是来自旅舍理层的制传票，附带死亡倒计时。

“够了。”林静说。

她又指了指“贵客”的卡片。

“那你呢？”我急忙问。

象的符号。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睛。

他抬起，看着我们，睛里带着一混杂着恐惧和困惑的光。

“那这个徽记的主人，就是能‘无视’规则的人。”

“他们不是一个阵营的。”林静一针见血。

“申辩？”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我见过。”他声音涩，“在一些关于旅舍层的零散记录里。这个人化的徽记，代表着一……一凌驾于常规系统之上的权限。”

她拿起那张“贵客”的卡片，和“经理”的卡片并排放在桌上。

她看着我，睛里是一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在行一场豪赌的赌徒。

另一张，是来自某个超级大佬的……粉丝来信？

“而这一张，用词是‘你’、‘回味’、‘期待’。这是纯粹的个人意志，带着烈的主观喜好。他不是在命令，他是在表达欣赏。”

“来不及了！”阿雅带着哭腔说，“我们本没时间研究这个了！”

“我们现在，就像一个被两大娱乐同时看上的小剧团。‘旅舍’公司想签我们，给我们安排好工作，不签就雪藏，甚至直接死。”

“怎么了？”我问他。

“一个要我们死，一个说我们演得好？”陈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这帮东西到底想嘛？”

“我们就带上另一个投资人的名片，去问问他，打算给我们开多少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