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神还有些涣散。

“戏，唱完了。”林静说。

周清砚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脸上那些混着血和泥的污渍，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突然笑了。

“嗯。”他应了一声，“你的词，比我的好。”

他说完这句话，睛一闭，彻底了过去。

林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站了起来。

“他没事，脱力了。”

“那现在怎么办？”陈拄着那，着气问，“就这么……结束了？”

“还没。”林静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墨千秋。

墨千秋像是应到了什么，猛地一僵。

他抬起那张恐怖的木偶脸，窝里那两熄灭的红光，竟然又闪烁了一，那是纯粹的恐惧。

“不……别过来……”他往后缩着，“贵客已经……已经看完了……你们不能……”

李逸“呵”地笑了一声。

他晃了晃手里的桌，朝着墨千秋走了过去。

“班主，观众看完了，演员也谢幕了。”

“接来，该算算账了吧？”

他每走一步，墨千秋就往后缩一分。

“比如，你把我的队友，推去喂了那些戏服傀儡。”李逸的笑容很灿烂，说的话却让整个戏园的温度都降了来，“这笔账，怎么算？”

墨千秋彻底慌了。

他忘了我们，也忘了林静，他所有的恐惧都聚焦在了李逸上。

“那……那是意外！我不知他……他是你的……”

“哦？”李逸停脚步，歪了歪，“所以，别人的队友，就可以随便推去当替死鬼了？”

“不！不是！”墨千秋语无次，“我是为了戏园！为了镇住它！我没有错！”

“你有没错，阎王爷说了算。”李逸没什么耐心了，他扬起了手里的桌，“我只负责送你去见他。”

“等等！”林静突然开。

李逸的动作顿住，他回看向林静，挑了挑眉。

“他，”林静指着墨千秋，“还有用。”

“哦？”李逸的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还能有什么用？当柴烧吗？我看这木都烂透了，不经烧。”

“他是这个戏园的‘钥匙’。”林静淡淡地说，“我们想去，需要他。”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活的。”

李逸盯着林静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他放了手里的桌，冲着抖成一团的墨千秋扬了扬。

“听见没？你的新老板说，你还有用。”

“你，现在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