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的“打赏”

那个声音落，压在我上的山就消失了。

我猛地咳一带血的唾沫，贪婪地呼着戏园里浑浊的空气。

阿雅在我旁边发一声呜咽，还在小幅度地搐。

陈撑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掉嘴角的血，看向舞台另一的那个男人。

李逸。

他好像本没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嘴里叼着那没的烟。

他抓着墨千秋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

墨千秋那只木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断裂冒着丝丝黑气。

“听见没？”李逸偏了偏，对着僵住的墨千秋说，“贵客让继续。”

他的语气，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说话。

墨千秋那张木偶脸，没有任何表。

可我能觉到，他那由朽木和枯枝拼凑成的，正在散架。

不是理上的散架，是神上的。

他窝里的红光，彻底熄灭了。

他完了。

“继续？”陈扶着腰，声音嘶哑地问，“怎么继续？人都快死光了。”

李逸没看他。

他的目光，和我们一样，都落回了舞台中央。

林静还站着。

她后的鬼影，也还站着。

她们好像本没被刚才那威压影响。

她们的质问，还悬在半空中。

“你，又是谁？”

那个重叠的声音，没有再响起。

可那句话，却像一钟，在戏园里反复回。

二楼的包厢，没有再回答。

它只是说，“继续”。

这是命令，也是许可。

林-静动了。

她缓缓地，低了。

她看的不是台的鬼，也不是我们，而是趴在地上，几乎快要昏迷的周清砚。

她后的鬼影，小云仙的魂，也跟着她，低了。

她们的目光，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个躺在冷牢里，用指甲在墙上刻字的编剧，陆燃上。

林静的嘴，轻轻开合。

没有声音。

可一句新的唱词，却在每个人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

“君写血书三千行，妾焚此赴黄泉。”

“台上台皆看客，无人知我意难平。”

周清砚那残破的，猛地一颤。

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抬起了，看向林静。

他的神，不再是周清澈，而是那个被辜负的，绝望的陆燃。

他笑了。

血和泥混在他的脸上，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用尽最后一力气，将手里那支神秘人投的钢笔，举了起来。

笔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就在这时，台，响起了一声压抑的泣。

很轻，但在这死寂的氛围里，特别刺耳。

我循声看去。

是第一排的一个鬼魂。

一个穿着衫，书生模样的鬼。

他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这声哭，像是一个信号。

“骗……都是骗……”

“我的文章……我的心血……全被那狗官夺走了……”

另一个方向，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