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赞叹我们的‘智慧’，还是唾弃我们的‘懦弱’？”

“共散？”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名字。

“她不能演。”

她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她上了台，她就是小云仙。

我们把她推上台，让她去演……

他也就是随一说。

我们他妈的，跟墨先生，跟那些看客，有什么区别？

他的神里，闪过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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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句话，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来。

她像是那，就算天塌来，眉都不会动一的人。

“我之前用攒的所有旅币，从一个快死的玩家手里换来的。他说，这东西叫‘共散’。”

周清砚没有立刻回答我，他从自己随的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了一个用黄纸包着的小包。

“这个角……”我艰难地开，却不知该说什么。

林静说得对。

“为什么不行？”陈急了，他从地上爬起来，压着嗓喊，“她是最好的人选！她能跟那个女鬼……”

我们要是这么了，就等于直接告诉它们，我们选择当一群毫无底线的畜生。

“那怎么办？”陈彻底绝望了，一坐回地上，“总得有个人去演吧？难你来？”

我们三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一个女孩……

“我们的目的，不是演得有多像，而是要让台的东西，‘觉’到真实。”

这比让周清砚去挨打，还让我觉得荒谬。

她能通，能直接连接小云仙的怨气。

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

“或许……可以。”

“不行。”林静的声音，冰冷，决。

我看着林静。

旅舍的那些东西，要看的是“选择”，是人在绝境里的挣扎。

陈哑火了。

阿雅还躺在那里，昏迷着，眉地皱着，好像在什么噩梦。

是啊，让她去。

“一药。”周清砚说，“或者说，一化剂。”

他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灰白的粉末。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冷汗。

他看着林静，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反而多了一奇怪的光。

那个念，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来。

被打断，恐怖一百倍。

“对。”周清

她怎么可能演那撕心裂肺的觉？

“她现在只是个昏迷的病人。”林静打断他，“把一个病人推去当祭品，你觉得，这戏，那些‘观众’看了，会给什么样的评价？”

她站到了床边，挡住了我和陈的视线。

就在我以为林静会立刻否决这个可笑的提议时，周清砚却突然开了。

“这是什么？”陈警惕地问，往后挪了挪。

我看到陈也悄悄抬起，朝阿雅那边看了一。

让她去演那个哭喊，挣扎，最后在绝望中自尽的杜丽娘？

那场，可能比演砸了还惨。

那是自己，亲手，一一，毁掉自己。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她站在那里，形单薄，那张脸上，永远是波澜不惊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张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