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向了二楼那个漆黑的包厢。

“他喜看。”

“他喜看我们挣扎，喜看我们血，喜看我们跪地求饶。”

“他更喜看，我们亲手，毁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她伸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原本应该是纤细白皙的，但现在，右手的小指，齐而断，伤血模糊。

“他要的，不是戏。”

林静看着她，忽然问：“那《惊世》，你还记得吗？”

听到这个名字，小云仙的，剧烈地抖动了一。

她里的空，瞬间被无尽的痛苦和疯狂所取代。

“《惊世》……”她喃喃着，声音变得尖利起来，“烧了……烧了！全都被烧了！”

“他的心血……我的希望……全都在那盆火里，烧成了灰！”

一狂暴的气，以她为中心，猛地炸开！

戏台上的幕布，被得猎猎作响。

我跟周清砚被这气冲得连连后退，几乎站不稳。

“不是我们烧的！”林静着那风，大声说，“我们是来帮你，把那戏，重新写回来的！”

“写回来？”小云仙凄厉地笑了起来，“怎么写？用我的血来写吗？！”

“用真相来写！”林静说，“告诉我们，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小云仙的目光，扫过林静，又扫过我们，最后，落在了台那些空的座位上。

她的神，变得无比怨毒。

“他们看着，所有人都看着。”

“看着我的手指被敲断，看着我的戏本被烧光，看着我的人被打断双，拖那个暗无天日的狗。”

“他们鼓掌，他们叫好！”

她的绪越来越激动，整个戏台都开始震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林静后的鬼少女阿雅，忽然走了来。

她走到那件还在散发着怨气的嫁衣旁边，伸小手，轻轻地，摸了摸那鲜红的布料。

小云仙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低，看着脚边那个小小的影。

阿雅抬起，用她那双空的睛，回望着小云仙。

她们都没有说话。

但我觉得，她们之间，正在用一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过了好一会儿，小云仙上的怨气，慢慢平息了去。

她里的疯狂和痛苦，也渐渐褪去，重新变回了那死寂的空。

她看着林静，忽然问了一个不相的问题。

“你看过……他真正的脸吗？”

“谁？”林静问。

“墨先生。”小云仙的声音，轻得像一阵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