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零零散散地躺了十几枚旅币。

陈像条狗一样，把那些钱一枚一枚捡起来，揣在怀里，脸上了病态的笑容。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他冲我们炫耀，“这才叫效率！一万二！很快就凑够了！”

我懒得理他，走到一边，把消防斧上的灰净。

周清砚靠在墙边，不知在想什么。

林静走到那个驼背老的面前。

那老一天都没走，就缩在角落里，像个影一样，看着我们发疯。

“老人家。”林静开。

老抬起浑浊的睛。

“这后台，有没有放旧东西的仓库？”林静问。

老愣了一，伸枯的手指，指了指后台最，一个被破布帘挡住的门。

“都在那儿。二十多年的破烂，都没人动过。”

“多谢。”

林静说完，转对我们说：“收工了。”

她看着我和周清砚。“晚上的戏，开场了。”

陈还沉浸在白天的“成功”里，警惕地看着我们。“你们……你们要去什么？说好了，晚上……”

“我们去找东西。”林静淡淡地说，“你把你那十几枚旅币看好就行了。丢了，明天可就没动力演戏了。”

这句话似乎说到了陈的，他立刻低，把怀里的钱袋又捂了一。

林静不再理他，带着我和周清砚，走向了那个黑暗的门。

鬼少女阿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现在了林静边，牵住了她的衣角。

掀开那块积满灰尘的帘，一霉烂和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周清砚从袋里掏一个小小的手摇电筒，摇了几，一昏黄的光，照亮了前的景象。

那是一个大的储藏室，堆满了各各样的旧戏服，破损的，还有一摞一摞，用麻绳捆着，已经泛黄变脆的旧戏单。

“分找。”林静说，“找任何跟二十年前有关的东西。特别是戏单，演员名册。”

“找什么？”我问。

“找一个名字。”林静说，“一个可能，也演过这戏的人。”

我和周清砚对视一，开始动手。

灰尘呛得人直咳嗽。我翻开一堆破烂的盔甲，周清砚则去翻那些旧戏单。

没过多久，周清砚那边有了发现。

“林静，你来看。”

我们走过去，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残破不堪的戏单。

上面的字迹都模糊了，但最中间，领衔主演那一行，两个娟秀的字，还能勉辨认。

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