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当狗，晚上人

陈被林静那句话钉在原地，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

他看看舞台，又看看林静，嘴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来。

那舞台现在在他里，估计跟断台没什么区别。

“我……”他终于挤一个音节，声音跟被砂纸磨过一样，“我……演不了……”

“演不了？”我把消防斧往肩膀上一扛，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刚才不是能耐的吗？不是找到活路了吗？上去啊。”

我用斧柄戳了戳他的。

“上去给你那位‘爷’好好演一摇尾乞怜的戏，说不定还能多赏你几枚狗粮。”

“我不是……我没有……”陈被我戳得连连后退，一坐回地上，抱着，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别我……别我……”

他彻底垮了。

刚才拿到那枚旅币的癫狂劲儿，被林静一盆冰浇得净净，现在只剩个被吓破了胆的空壳。

后台的气氛僵得能拧来。

班主没，二楼那位爷也没动静。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等着，等着看我们怎么理这个“不听话”的演员。

“讧，也是戏的一分。”

周清砚突然开，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后台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推了一镜，走到我们中间。

“他想看的，就是这个。一个团队，在压力如何分崩离析。”

他看了一在地上的陈。

“陈用他的方式，取悦了观众。虽然代价是尊严。”

他又看向林静。

“林静的计划，是直接掀桌。风险极大，但有可能一劳永逸。”

“现在的问题是，”周清砚环视我们，“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本去耗。我们必须选一条路，所有人，一起走。”

“那还用选吗？”我把斧往地上一顿，“跟个骨一样跪着求饶？我他妈宁可站着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陈猛地抬起，睛通红，冲我嘶吼，“你死了，我们就有钱了！说不定你死得够惨，他一兴，直接把我们房租都免了！”

“你他媽的！”我火气一就上来了，抡起斧就要动手。

“都住手。”

林静的声音很冷，像冰块掉在铁板上。

我动作一滞，周清砚也伸手拦在了我前。

林静走到陈面前，居临地看着他。

“你想活，可以。”

陈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我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林静继续说。

我的眉皱了起来。“林静，你……”

她没理我，只是盯着陈。

“白天，”她说，“我们排戏。就照你的思路来，排一最卑微，最可怜，最能满足楼上那位‘爷’的戏。我们当狗，我们乞讨，我们把所有尊严都踩在脚底，换旅币。”

陈脸上的恐惧，慢慢被一劫后余生的狂喜取代。

“真的？你……你同意了？”

“我同意了。”林静。

“林静！”我忍不住喊了来，“我们不能这么！”

“陆燃，”林静终于回看我，神里没有任何绪，“听我说完。”

她又把目光转回陈上。

“但是，到了晚上。”

她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晚上，熄灯之后，后台，归我。”

“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我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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