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路：真相

“你疯了。”

周清砚的手指在林静的颈动脉上，那动微弱得像随时会停。

他看着远河岸的混，黑烟，火光，还有隐约传来的尖叫，声音压得极低：“你的就是一栋快塌的危楼，再来一，就真的散架了。”

林静靠在他怀里，整个人得像没有骨，只有一双睛，死死盯着河岸的方向。

“再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她的声音跟纸一样薄，风一就破，“陈炸了阵，陆燃带了阿。镇所有的牌，都被掀翻了。”

“现在，到我了。”

她费力地抬起手，摊开手心，那枚磨尖的骨片躺在掌心，已经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一温。

“恐慌是最好的扩音。”林静看着他，“周清砚，帮我。”

周清砚没说话，他只是从怀里掏那个银针包，摊开。

几十短不一的银针在月光闪着冷光。

“我只能尽量护住你的心脉。”他一最的银针，看都没看，准地刺林静的位，“能不能活来，看你自己的造化。”

“死不了。”林静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个完整的笑容都不来，“经理还没看够戏，他不会让我这么早退场的。”

她闭上，将那枚骨片贴在自己的眉心。

小小的鬼萝莉阿雅飘在她边，一脸担忧地揪着自己的裙角。

“，你还好吗？”

“阿雅，帮我一个忙。”林静在脑中对她说，“还记得小莲吗？那个告诉你娘故事的小女孩。”

“记得，她就在河里，她很害怕。”

“找到她。”林静的声音在意识里回响，“告诉她，我想借用她的声音，把一个故事，讲给全镇的人听。”

“就讲……一个英雄是怎么被遗忘的。”

阿雅似懂非懂地了，化作一微不可见的虚影，飘向了河岸的方向。

周清砚觉到，怀里林静的猛地一颤，温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降。

他二话不说，又是几银针刺，封住了她的几大。

几乎就在同时。

一个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无形的针，准地刺了龙门镇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龙门镇的各位，晚上好。”

河岸边，正被从泥地里爬的鬼追得的镇民，动作猛地一顿。

竹筏上，刚把菱角从昏迷中喊醒一的赵小悦，愕然地抬起。

里，正奋力拖着阿和竹筏的陆燃，也停了划的手。

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从屋，从河里，从摇晃的灯笼里，从每个人的心底里，直接冒了来。

“谁？谁在说话？”一个镇民惊恐地四张望。

镇正捂着血的手腕，面目狰狞地指挥人去抓陆燃他们，听到这声音，也是一愣。

“装神鬼！”他抓起铜喇叭，想吼回去，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本盖不过那个女人。

“你们……听见了吗？”人群里，一个年轻的镇民抖着声音问旁边的人。

“听见什么？不就是有人在胡说八吗？”

“不是……是哭声……”年轻人脸惨白，“那个女人的声音后面……有个女人在哭……”

他话音刚落。

一声尖锐、凄厉，充满了无尽痛苦和怨恨的悲鸣，像一冰冷的钢针，猛地穿透了所有人的耳！

“啊——！”

离河岸近的几个镇民，当场就捂着耳朵跪了去，疼得在地上打。

那哭声不是幻觉。

它就混在那个女人的说话声里，成了她说话的背景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伴奏。

“一百年前，这里没有河神，只有一场能淹没一切的滔天洪。”

那个清冷的女声，带着那绝望的悲鸣，继续在每个人脑里响起。

“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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