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变了。”

“你……不去祭台了。”

林静的地倒在周清砚怀里，睛闭，彻底没了动静。

“噗——”

她一字一句地说。

“把阿……给我捞上来。”

突然，阿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困惑。

我看着她，心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来。

“但是……他上有光……”阿雅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小，“那个一直在哭的阿姨……她分了一光……盖在那个哥哥上……”

“找到了……”阿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害怕，“有个哥哥……躺在里面……他上好冷……快不动了……”

“咦……这里……有光……”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刺了林静上的几个位。

“像……像在给他盖被……”

“你。”

她着气，目光在我们几个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上。

“去。”林静命令。

我脑“嗡”的一声。

赵小悦赶把凑到她嘴边。

她喝了两，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总算有了一血。

周清砚手里的银针已经悬在了林静的位上，随时准备扎去。

“陆燃……”林静看着我，睛里慢慢聚焦，闪过一让我心发冷的狠劲。

“河底……一个里……”阿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多发把堵住了……但是里面有光……”

“他快死了……但娘……在用最后的意识……保着他……”

“在哪？”林静追问。

我知，阿雅说的是娘。

又是一阵沉默。

娘……在用自己最后的力量，保护阿？

芦苇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那要命的唢呐声，还有镇民们疯了一样的呼。

我的话还没说完，林-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别她。”林静自己的声音，嘶哑地从咙里挤来，像砂纸在，“找……找那个男人……那个叫阿的人……”

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发抖，但那力气，大得吓人。

这次，我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里来了。

“好多人在哭……听不见声音……但是他们在哭……”

“他在哪……”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

“嗯……”

阿雅的声音消失了。

是阿！

我脑里瞬间就浮现那片黑河的河底，那些被当成祭品扔去的女孩。

她慢慢睁开，神散，嘴翕动了几，却发不声音。

“林静！”

“……那个阿姨……她在哭……她好疼……”

“找到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河底……东南方……有个被草堵住的……”

那个被钉在河底，被折磨了一百年的英雄，为什么要去保护一个差成了祭品帮凶的男人？

为什么？

林静猛地一震，一血从她嘴里了来，溅在周清砚的衣服上，红得刺。

“好小……好和……”

我们找到了！

我跟赵小悦同时喊声。

阿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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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的！”我拎起斧，脑一片空白，“不了！老现在就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