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我：“陆燃，售楼那块奠基石的账本，我们还需要吗？”

“那就别再像个废一样缩在角落里。”林静的声音没有一丝同，“十三年前，你没能当成她的医生。这一次，我要你给她写一份最权威的‘死亡证明’。”

陈想了想：“照他们的行事风格，为了确认‘纵火’计划的度，最迟第二天，王馆就会再来殡仪馆。”

“很好。”林静。

“告别……”赵小悦喃喃自语，“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该杀人？”

“你，还想救她吗？”林静问。

赵小悦惊醒了，陈抬起了，连周清砚都动了一。

周清砚的嘴哆嗦着，看着林静，睛里第一次有了一微光。他用尽全力气，了。

“所以，”林静结论，“这个副本的循环，不是因为凶手没有被惩罚。而是因为女儿的冤屈没有昭雪，母亲的痛苦没有终结。”

“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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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让活人闭嘴，让死人安息的葬礼。”

“这一次，我们来给何静雅办一场葬礼。”

我停脚步，回看着她：“错在哪儿了？”

周清砚的抖了一，缓缓抬起。

“十三年，她不是在仇恨里活了十三年。她是在‘失去’和‘绝望’里，被折磨了十三年。”

“证明她，何静雅，是被谋杀的。”

“而刘婆呢？”林静又看向沙发上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方，仿佛刘婆还坐在那里，“她痛苦的源，仅仅是仇恨吗？”

“杀。”林静的回答简单脆，“但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祭奠。”

大厅里一片安静，只有我们几个重的呼声。

林静说完，转过，走向大厅那面落满灰尘的挂钟。

“太想赢？”我不解，“玩这游戏，不想赢，难想死？”

她转向陈：“王馆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我们又‘读档’了？”

“报仇，是我们要的。是刘婆要的。”林静摇，“我跟她的怨念共鸣过，在她被淹死，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不是杀了谁。”

“这不对吗？！”我反问，“杀了人，就该偿命！这帮人渣，不该死吗？”

“是‘回家’。”

我想了想：“报仇？”

“我知，我们错在哪儿了。”

“她不是一个复仇的厉鬼。她是一个回不了家，也见不到妈妈的，被困住的女儿。”林静说，“她的怨气，不是来自‘被杀’，是来自‘被抹除’。”

“它不是证据。”林静纠正，“它现在，是悼词。”

“我们太想赢了。”林静站起，拍了拍上的灰，走到大厅中央。

“该死。”林静，“但‘让他们死’，不是这个副本的通关条件。”

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沉淀来的，冷得吓人的清明。

林静回，看着我。

两个词，从林静嘴里说来，轻轻的，却像两把重锤，砸在我们心上。

“这个‘七日回响’，不是一个复仇故事。这是一个‘告别’仪式。一个被拖延了十三年的告别。”

“证明她不是失足落，不是无名尸。”

“那……那些凶手呢？”我追问。

“当然要！那是证据！”我说。

林静的话，像一把手术刀，把我们之前所有的认知，都剖开了。

“她被夺走了生命，然后又被夺走了名字，成了一藏在停尸柜里的‘无名女尸’。她甚至不能被她的母亲认领，不能有一场堂堂正正的葬礼。这才是她痛苦的源。”

“王馆的剧本，经理的剧本，我们一个字都不演。”

“我们不演了。”

“葬礼，总得有陪葬品。”

“周清砚。”

“悼词？”

“我们太想赢过王馆，赢过经理，所以我们不自觉地，就掉了他们的逻辑里。”林静扫视着我们每一个人，“陈刚才说得对，我们的计划和王馆的计划，上是一样的。都是复仇，都是审判，都是一把火烧光所有罪恶。”

“那是什么？”赵小悦忍不住问。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在我们这潭死里砸了波澜。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睛：“陆燃，我问你，何静雅，她最想要的是什么？”

“对。”林静的目光在我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周清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