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公审！我用你的罪，给你判死刑！

咔哒……咔哒……咔哒……

那声音轻得像老鼠在咬木，却又带着金属刮的尖锐，在这死寂的通风里，简直是往耳朵里钉。

“！”陆燃咙里压着一声闷吼，整个人瞬间绷得像块石，消防斧死死横在前。他回瞪了一陈，用型骂：“你这破导航带的什么鬼路？！”

赵小悦吓得差把怀里的书扔了，忙捂住嘴，泪在眶里打转，整个人不停发抖。

“别声！你吼什么？想把他引过来吗？”陈的警告在微型通讯里响起，带着寒意。

林静猛地抬手，一个手势让整个队伍立刻安静来。

【林静心os：不是“先生”，也不是井鬼。这个频率……更轻，更小，却更诡异！】

咔哒声越来越近，就在前方拐角。林静没拿武，反而从背包侧袋里，了一支最普通的炭笔，笔尖直直对准了那片渗人的黑暗。

陆燃瞪着她，用型无声地问：“你他妈疯了？！拿笔它？”

林静没理他。

一秒，拐角，慢慢探了一张惨白的小脸。

是小石。那个在教室角落里，永远在画画的鬼魂小男孩。

他那双空的睛直勾勾地看着林静，手里举着一张从书上撕来的，皱的纸页。

陆燃那上要发的火气，一被憋了回去，表僵在脸上，活像见了鬼——虽然他见的就是鬼。

小石慢慢地爬过来，固执地将那张纸递到林静面前。

纸上没有字，只有一幅简笔画。画里，一个着镜的瘦影，正站在书架前，用另一支笔，涂改着一本书。

“‘先生’……在改书？”赵小悦凑过来，声音发颤。

林静将画纸折好，放袋，转看向陈。

陈立刻会意，个人终端的屏幕上，学堂地图瞬间亮起。

“找到了。”他用气声说，“前方三十米，左侧有第二个，通往……学堂印刷室。那里是他的认知盲区。”

林静了，对着小石，了一个“跟上”的手势。小石空的睛眨了眨，竟真的像个最听话的学生，默默跟在了队伍最后。

“哐！”

沉重的铁栅栏被陈用撬暴力别开，四人一鬼，鱼贯从通风里。一重的油墨、纸张腐烂和百年尘埃混合的味，呛得人直咳嗽。

“安全了？”陆燃警惕地环视四周，这里堆满了废弃的印刷机和一摞摞发霉的纸张，像个工业坟场。

“最多两个小时。”陈放撬，终端屏幕上，代表“先生”的红，正在另一栋楼里机械地移动。

“两个小时？！”陆燃的火气“噌”地一冒了上来！他一把揪住陈的衣领，睛通红瞪着他，压着嗓低吼，“两个小时后呢？等死吗？！还有那个姓周的疯！你他妈倒是算啊！他在哪？！”

“放开！”林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戳陆燃暴起的青。

陆燃回，死死瞪着她。

“你的怒火，”林静走到他面前，平静的眸里没有一丝波澜，“除了浪费力和引‘先生’，没有任何用。周清砚不在，‘先生’在。你的斧，应该对着谁？”

陆燃的膛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印刷机上！“砰”的一声闷响！

“林静……”赵小悦举着那本粉的日记本，又看了看林静刚收起来的画纸，“我们现在怎么办？”

“对答案。”林静从袋里拿那张画纸，摊在满是灰尘的桌上。

“我记得！”赵小悦睛猛地一亮，“县志上说，崇德学堂有一本自己编撰的校史，每年都更新！这里是印刷室，一定有！”

四人立刻分行动。很快，赵小悦就从一个腐朽的木箱底，翻了一堆用油纸包好的，崭新的线装书。封面赫然印着——《崇德校史·民国二十七年版》。

她飞快地翻到最后一章，【学堂轶事】。

“【……冬月，学堂不幸，遭祝之灾，师生数十人，无一生还。此天之降罚，非人力可为也……】”赵小悦的声音越念越低。

“不对。”陈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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