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陆燃怒吼着拽起发愣的赵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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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收起终端，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放学之后呢？”

“光靠怨气，杀不死‘先生’。”林静无视周清砚的嘲讽，目光锐利如刀，“一旦怨气耗尽让它缓过来，我们全都要死。我们需要铁证。”

五人鱼贯从一楼的窗翻，重重落在外面的草坪上。

“那还等什么？！”陆燃听懂了，神大振，“我们现在冲去？”

“窗！走！”

林静低喝一声，第一个反应过来，转冲向教室的窗，拉开了在“课堂”状态被封死的销！

“可那地方在教学楼另一！”陆燃眉锁，“现在去，不正好撞这井的嘴里？”

一个全新的，沙哑的，仿佛来自老旧广播喇叭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回，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能彻底钉死它，撕碎它那张‘为人师表’的的铁证！”林静斩钉截铁，“关于那场大火，关于李秀，关于小石，最原始的记录！”

话音落的瞬间，井鬼那只怨毒的独猛地看向林静，中的饥饿被一更烈的，名为“规则”的东西压制。它不能动了！教室那扇被它腐蚀掉的门，正在飞速复原。

门，上就要关上了！

“嗬——！！！”

他们后，教室的窗自动合拢。那扇刚刚复原的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周清砚看了一门那不甘咆哮的井鬼，又看了一奄奄一息的“先生”，最后，目光落在林静果决的背影上，低低地笑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赵小悦睛猛地一亮：“荣誉室！县志附录里提过，崇德学堂有个荣誉室，专门放优秀学生的资料和奖章！李秀是当年的‘模范生’，她的东西一定在那！”

周清砚脸上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凝固了。他看着林静，那神，像是在看一个比自己还要疯狂的怪。

“所以，不是现在去。”林静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墙上的挂钟，“上课时间，我们被困在教室。那课呢？午休呢？或者……”

“放学了，林队。”

的推论盖了章。

井鬼即将扑的动作，猛地僵在半空！

陆燃和赵小悦刚松了半气，周清砚冰冷的声音却突然在林静耳边响起。

井鬼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庞大的躯猛地弓起，一秒就要扑上来！

一阵无比尖锐、刺耳的电铃声，毫无征兆地响彻整个学堂！这铃声，比上课铃更急促、更癫狂，带着一解放般的狂喜！

“什么铁证？”赵小悦急问。

“砰！”

“放——学——了——”

林静脚步一顿，转看他。

周清砚指了指那些走向宿舍的“学生”背影，嘴角的笑意变得诡异而森然。

叮铃铃铃铃——！

几十个鬼魂学生，排着队，面无表地，一个接一个，从教室里走了来。他们不再狂暴，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走向宿舍，走向场……就像真正的，放学回家的学生。

千钧一发之际——

“你看，他们……没有影。”

那东西，离他们已经不足三米了。

“然后呢？”周清砚在旁边轻轻鼓了鼓掌，病态地欣赏着这一切，“在走廊里开个茶话会？别忘了，外面还有个大家伙等着开饭。”他朝门那井鬼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