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降级理。”陈补充，“当事件超可控范围，就归因为不可抗力。效率最，疑也最多。”

火灾……“推”……先生……鬼魂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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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冬，学堂突发大火，一夜之间，百年基业，化为焦土。师生数十人，无一生还。官府查验，曰：意外失火，天降之灾也。呜呼哀哉……】

圈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批注。

【崇德学堂·校史·丁-17-丙】

林静却像是没听到他的疯言疯语，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丁区，十七排，第三层。”陈已经抬起，迅速锁定了方向，“在那边。”

忽然，周清砚指着地图的一角，轻笑了一声。

所有线索在她脑中飞速拼接！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放！”一个冰冷愤怒的声音响起。

“咳……咳咳！”赵小悦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什么味儿……好呛……”

“所以……这场火，不是意外？”赵小悦瞪大了睛。

一个独立索引柜。其中一个屉，正自己一开一合，发轻微的“吱呀”声，像无形的手在召唤他们。

“是索引！”赵小悦压着声音惊呼。

话音落的瞬间。

目标明确。赵小悦踮起脚，轻轻从积满灰尘的书架上一本厚厚的线装册——《望山县志·卷七·轶闻》。

陆燃用力了鼻：“烟味？我怎么没闻到？”

就在这时，林静手中的那本《望山县志》，书页忽然“哗啦啦”地自己翻到了最后！

“警告。”陈举起终端，“环境模拟已启动。检测到度碳氧化及悬浮颗粒……是模拟烟尘。”

“原来……他们都是被烧死的……”赵小悦的声音带着哭腔。

索引柜前，林静没有犹豫，一把拉开屉。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旧卡片，上面用墨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

在学堂后院的角落，画着一个小小的方块，旁边标注着两个字：【井】。

他的话让赵小悦和陆燃都到一阵恶寒。

周清砚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病态的欣赏：“烧掉，多省事。你看，什么痕迹、什么人证，一把火去，净净。连故事都不用编了，直接写上‘天灾’就好。完。”

五人默契地靠拢，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我们一直都搞错了。”她猛地抬起，“先生要我们‘上课’，不是要教我们知识。”

那是一张附录的、手绘的学堂地图。教学楼、场、宿舍……

她张地翻到【崇德学堂记】那一页，几人迅速围拢。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是在我们……卷。一份关于当年那场大火的，真相报告！”

【火起】

是陆燃。作为一名前消防员，他的脸难看到了极：“‘意外失火，天降之灾也’？死了几十个人，就他妈这八个字代了？这不是调查报告，这是封费！”

而就在“井”两个字的旁边，有人用红的朱砂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哦？看看这是什么。”

“当然不是。”一个带笑的声音从他们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