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笑笑，但他依然板着脸，很冷的样，季莱发现从看见他到现在这个人就没笑过，真是啥人带啥人。

周平堉指着福禄手里的球杆：“咱俩切磋切磋啊？”

“你？”福禄看了何振一，“行，来吧。”

语气虽然勉，但还是带周平堉走了。

“你没药吗？”季莱问他。

“没人帮我。”

季莱一愣，这是拿话我呢？

何振意识抬手去摸，被季莱一把打开，“手脏，有药吗？”

“二楼有。”

“过来。”

上到二楼，季莱跟何振走隔间，她问：“你住这啊？”

“偶尔。”

何振从床柜翻一个印着药房名字的塑料袋，打开扒拉几，拿一瓶自带棉球的碘酒，“只有这个。”

“拿来吧。”

何振走到季莱对面，她抬手将渗血的创可贴撕掉扔垃圾桶，仔细看伤，还好创面不大，血已经止住了。

“要不我坐？”

季莱明晃晃白他一，夹棉球边抹边说：“你又不是人，能够到。”

隐约间何振闻到一香气，从季莱手腕不时散发来，和那晚在田喝酒时一样的味，他闻不什么调，但莫名觉得上瘾。

“你是不会跑还是不会躲？”

“曲芸心里有气，让她气也好。”

“她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

何振睛眨两，没作声。

季莱接着说：“如果没有，我建议你带她去看看，要是看过的话可以多去几次，目前看效果不佳。”

棉球扔掉，季莱又撕开一个新的创可贴贴上，用指抚平。

“好了。”

相比初遇那次帮他理伤，这一次的季莱尤其张，甚至手指有轻颤。

等她把碘酒盖拧上，何振拿手机当镜照。

“没毁容。”

“你在病监工作吗？理伤这么熟练。”

“偶尔过去帮忙。”

见季莱在塑料袋里扒拉，何振问：“找什么？”

“冒药。”

“你冒了吗？”

“你。”

何振恍然，“没事，快好了。”

再近一步的关心 容易产生误会，季莱把袋放回原位，屉关上，她扫了一四周，这个隔间有小，床上的被堆得像巾卷似的，床单颜和他的衣服一样单调。

打量完季莱视线转回来，不偏不倚跟何振撞上。

“看什么？”他问。

季莱意识回答，“床。”

“我一个人睡。”

季莱皱皱眉，“谁问你了？”

何振扭笑了声，“我觉得你有趣的。”

“那是你以为。”

“谁说你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