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羲。”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她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

常羲浑一僵，猛地转过去，便见伏羲不知何时已站在她寝殿之中，着一袭青衫，发随意披散，手中拎着一壶酒，正笑望着她。

“你……你怎么来的？”常羲的声音有些发颤，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上了窗棂，“这里是后，外有无数天兵守卫，你……”

“那些守卫？”伏羲轻笑一声，抬步缓缓向她走来，“他们拦不住我。别说这区区几墙，便是天帝的凌霄宝殿，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他说得很是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语气中的自信与张狂，却让常羲不由自主地信服——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你来什么？”常羲作镇定，可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卖了她，“今日之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还敢来见我？”

“算账？”伏羲走到她面前，停脚步，居临地看着她。他比她一个还多，此刻两人相距不过咫尺，他上那淡淡的松木香气混合着酒味，扑面而来，让常羲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娘娘想如何找我算账？”伏羲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是去向天帝告状，说我在背上了你？说你当着天帝的面，被我得了三次？还是说我去向天帝复命时，在厩旁又了你一次，将满了你的胞？”

他每说一句，常羲的脸便红上一分，说到最后，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来，整个人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你……你无耻！”常羲抬手便要打他，却被伏羲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整个人带了怀里。

“我无耻？”伏羲低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娘娘方才在背上叫得那般好听，里夹得那般，可是半都不觉得我无耻。反倒是娘娘你，表面上装得那般清冷矜持，可那里的，却几乎要将整条都浸了。”

“你——！”常羲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却哪里挣得开伏羲的铁臂。她越是挣扎，伏羲便抱得越，两人的贴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常羲甚至能觉到他膛的温度，以及他腹那东西又隐隐抬的趋势。

“放开我！”常羲急得眶发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伏羲见她真的急了，倒也不再逗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举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来，是想与娘娘说几句话，说完了便走。”

常羲迅速退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双手护在前，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伏羲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很快收敛，换上一副难得认真的神：“今日之事，确实是我唐突了娘娘。可我并不后悔。”

常羲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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