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慧回到厕所。

听到地址的时候，她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在听。

车里很安静。

电话很快接通。

她扶着容心往外走。

“我和她，只是朋友。”

才听见容心闷闷地说：“炮友之间……要聊这些吗？”

容心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好。”顾明月答得很快。

容心正撑着洗手台，看着镜。睛通红。

“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

“地址给我。”顾明月直截了当。“我过去。”

她怕——她再一次消失。

没有犹豫。

顾明月开车，一向专注。她察觉到容心在看她。

“我拒绝了。”

——————

容心没有回应。

沉慧一时不知怎么接。

“但我们……”她顿了一，“曾经在一个学校里，算是同学朋友吧。”她刻意避开了宿舍这个词。

“这次……不会还是误会吧。”

顾明月其实有疲惫。今晚，她像是在不停地安抚不同的人。

这是容心第一次亲她，她知这是容心误会气极了才的举动。像是小孩在抢夺自己喜的玩。但也免不了开心，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上来。

她走过去。动作很快。一把夺她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

“你也看到了吧。”

顾明月把人拉怀里。声音很低。

她转，看向沉慧。声音低低的。

不讲理地吻了上去。更像是咬。带着力气。带着绪。像是在抢什么。

她来得太快了。快到她自己都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来了。

“有事可以和我说。”

“也……不一定吧。”她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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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开了。“今天，周梳媚和我表白了。”

她找了个借门，拨了电话。

另一只手直接住她的。

手机震了一。

顾明月想了想。

沉慧忙前忙后。心里却在犯嘀咕，这酒，不至于。

顾明月站在车旁。

她直觉顾明月和周梳媚可能真没什么。

只是从车里摸一包烟，了一。夜里有冷。呼的气和烟混在一起。整个人被笼得有模糊。

“嗯。”听不绪。

顾明月没有躲，只是安静地承受，慢慢等容心松开。抬手用指腹细细掉她边的迹，还有一被咬的血。

这一个“好”，让容心心里稍微落了一。

容心在心里冷笑了一。想谈事就说是朋友，想就说是炮友。分类倒是清晰。

顾明月的信息。“我到门了。”

“我是沉慧，容心的朋友。”她顿了一，确定对面没有其他人的声音，“她有喝多了……”

“您好。”顾明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作者有话说：都有想开鬼船了(周梳媚顾明月)[鬼迷日的表]，觉也是极为味的吧。

容心逐渐回归理智，仿佛刚刚的绪都不复存在了。

这一次，旁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回应。

她站在那里，没动。也没去。

而清醒了一。原来是醉了。

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不会有回答。

她没再说这个。只是把手放在她心。“今晚……去你家吗？”像是在问。也像是在试探什么。

至少——今晚，她不会去别人那里。

顾明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