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停工作看我一？你会不会记得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你会不会在我害怕的时候——

但她一个都没有问。

因为她知，这些问题不在他能回答的范围。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没有能回答这些问题的系统。他的系统里装满了政策、制度、权限、参数，全在工作，但没有任何一个程序是用来理解一个oga的恐惧的。

“没有。”她说。

阿列克斯看着她，看着的时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对视都。也许是半秒，也许是一秒。然后他收回目光，站起。会面结束了，她明白。

她也站起来。站起来时她的裙摆蹭到了椅，轻微地绊了一。她伸手去扶桌沿，但还没碰到桌面，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手肘。

稳住了，随即松开。

很快。快到几乎不存在。只有她自己知，那半秒的碰在她里激起的反应有多剧烈。她后颈的骤然发，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了一——第一次应到947的匹不是数字，而是一在上发生的事实。他的手指是温的，不像他外表那样冷。她的每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认了一归属信号，比理智快得多，比她快得多。

阿列克斯收回手。他的表没有变化，但他的信息素波动了。

她觉到了。他波动的幅度很小，像一面从不颤抖的墙突然被人在隙里轻轻推了一。他没有在任何表面行为上暴，但他的信息素卖了他——那是极其短暂的急促，像某个系统在制平复某个不在此日志记录范围的生理错误。

“谢谢。”洛芙娜又说。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上一句“谢谢”更低，更低，低得像是为自己而说。

阿列克斯了。

“明天，”他说，“婚礼将在联议会婚姻登记的仪式厅举行。所有程已经确认过。届时你的兄会带你场。”

他准确地说了“你的兄”四个字，没有任何语调变化。

洛芙娜没有说话。她只是想到艾维德，想到那件被他攥了一整夜的外，想到他今早七的“急会议”。

阿列克斯送她到门。一路上没有多余的话。在握住门把手之前，他停了一。他背对着她，声音越过肩传过来，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距离。

“还有一件事。”

洛芙娜抬看他的后脑勺，看那整齐的、不见一丝凌的金发边缘。

“我不确定你有任何理由期待这段婚姻，”他说，“我不会说让你期待的话。但我保证一件事——你不会有任何需要恐惧的东西。”

他说完，推开门。

那位beta女已经等在走廊里，对她程序化的微笑。洛芙娜跟着她往外走，走到一半忍不住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