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远离木叶的隐秘实验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的气息。大蛇坐在实验台边，左臂上一可见骨的伤正缓缓渗血，那是他不久前行危险禁术实验时遭遇的反噬。他右手正拿着纱布，试图单手行包扎，动作却因伤位置而略显别扭。

影无声地汇聚，阿墨从黑暗中迈步而。他那暗金的瞳孔先是落在伤上，随即转向大蛇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

“看来实验的代价不小。”阿墨的声音听不绪，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接过大蛇手中的纱布。

大蛇看了他一，金的蛇瞳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绪，没有拒绝，任由阿墨动作。阿墨的手指冰凉，动作却异常熟练准。他先是用消毒棉仔细清理伤周围的血污，力轻柔，与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样判若两人。冰冷的指尖偶尔划过完好的肤，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绷带一圈圈缠绕上手臂，两人靠得很近，大蛇能闻到阿墨黑袍上沾染的、仿佛来自影的微凉气息，与他上本的消毒味混合在一起。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纱布的细微声响。就在阿墨打好最后一个结，指尖在绷带末端轻轻抚过时，大蛇忽然开，声音比平时更低哑：

“你为什么总在我需要的时候现？”

阿墨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暗金的瞳孔在实验室的光线显得格外邃。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包扎好的手臂轻轻放，确保不会牵扯到伤。

“因为我知你需要什么。”他平静地陈述，语气里没有炫耀，也没有温，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客观事实。“就像你知，我这张面之，藏着的不只是另一张脸。”

他的话语像一颗投潭的石。大蛇的蛇瞳微微收缩，盯着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暗金睛。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们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纱，被这句直白的话轻轻挑开了一角。没有更亲密的接，仅仅是这样一句直抵心的话语和一个穿透灵魂的神，却比任何拥抱都更能彰显他们之间独特而危险的联结。

大蛇没有追问，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缓缓收回手臂，看着手臂上那个堪称完的绷带结，苍白的角似乎轻微地动了一，最终归于沉寂。有些答案，本就无需说。空气中那粘稠的张力尚未完全消散，反而沉淀为一心照不宣的默契。

数日后，还是在同一间实验室，但氛围却截然不同。

古老的禁术卷轴在实验台上摊开，上面勾勒着复杂到令人目眩的符文。大蛇站在卷轴前，金的蛇瞳死死盯着其中一关键节，眉锁。他已经在这里停滞了整整一天，一个逻辑上的死结阻碍了所有展，如同冰，无法化。

影如般在他后凝聚，勾勒阿墨修的形。他没有立刻声，暗金的瞳孔先是在卷轴上扫过，随即落在大蛇绷的背脊上，清晰地知到了那份罕见的焦躁。

他无声地靠近，直到距离近得能看清大蛇颈边因疲惫而微微落的碎发。然后，他伸手，从大蛇的肩侧探过，修的指带着一丝凉意，准地在了那个让大蛇陷困境的符文节上。

“这里。”阿墨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耳语，却如同惊雷在大蛇耳边炸响。“你明明想到了那个可能，为什么不敢继续？”

他的呼不可避免地拂过大蛇的耳际与颈侧，带来一阵微的颤栗。

大蛇的瞬间绷，并非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心最隐秘的思绪被一语破。他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了阿墨那只着卷轴的手，力不轻，带着被看穿心的微恼，以及一缕被燃的、难以言喻的兴奋。阿墨的手指在他掌心，冰凉而稳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

“因为需要有人拉住即将失控的我。”大蛇侧过，金的蛇瞳在极近的距离对上那双暗金的眸，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的渴望与警惕。这个术一旦开始，就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理解这危险，并且有能力在他坠落前拉住他的人。

“巧了，”阿墨轻笑，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就着被抓住的力，又向前近了半分，两人几乎鼻息相，“我最擅在悬崖边舞。”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卷轴上，语气带着蛊惑般的轻快和一骨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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