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孩的睛——”女人的尖叫戛然而止，寒冰已封住她的鼻。

白行走在腥红的雪地上，所过之皆绽开冰晶的死亡之。有个老人试图用火把化冰棱，白只是轻轻眨，火焰便连同持火把的手臂一起冻结碎裂。当最后站着的村民转逃跑时，他抬手凝冰弓，一支冰箭准地穿透逃亡者的心脏。

不过片刻之间，雪地已铺开血腥的画卷，唯剩白的父亲呆立在尸堆中央。

“你……你了什么……”父亲手中的柴刀哐当落地，渗腥臊的，“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

“父亲？”白抬起脸，黑的眸里仿佛凝结着终年不化的寒霜。他歪打断对方，声音里翻涌着暴风雪：“在你举起刀对准母亲咙时，就已经不是了。”

“怪！你这怪就该去死！”

“该去死的是你！”白突然嘶吼声，积压的愤怒如同雪崩爆发。“您说过……家人要互相保护的，对吧？”孩的质问在风雪中回，“可是您先背叛了母亲。”

他踏过凝结的血冰，每走一步都有新的冰棱从地面刺。当父亲举起柴刀扑来时，白只是轻轻抬手——

无数冰锥瞬间贯穿了男人的躯，将最后的话语冻结在间。白站在缓缓倒的尸前，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轻声呢喃：

“看啊……连冰雪都在为母亲哭泣。”

白缓缓转过来。沾染着血迹的衣摆在寒风中轻轻飘动，他那双曾经清澈的眸此刻如同覆霜的湖面。他仰望向始终作上观的阿墨，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现在……可以救我的母亲了吗？”

阿墨面的角无声勾起。他欣赏着前这幅景象——纯白雪原上盛开的血冰，站在其中的孩中破碎又重生的光芒。这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妙。

他向前迈一步，黑袍在雪地上掠过淡淡的痕迹，暗金的眸在面后微微闪动，带着几分赞许，几分玩味。

“如你所愿。”

相似的困扰

简陋却整洁的小木屋里，白跪在床边，张地注视着母亲缓缓睁开的睛。当看到母亲那致命的伤已经消失无踪，只留完好如初的肌肤时，他的泪瞬间盈满眶。他本能地想要扑母亲怀里，却又害怕碰疼她，小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

“白……”母亲虚弱地伸手，将他轻轻拥怀中，“对不起……是母亲没用，不仅没能护住你，还让你……”她哽咽着说不去，只是更地抱住孩颤抖的。

白用力摇，泪无声地浸了母亲的衣襟。他想说“不是母亲的错”，想说“只要能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可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来。

白的母亲抬起，泪婆娑地望向静立在门边的阿墨：“谢谢您救了我们。”她很清楚前这个神秘人用了何等极端的手段，但这份救命之恩却是真实的。

阿墨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转便要离开。就在这时，白突然从母亲怀中挣脱，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

“求求您……”白仰起小脸，中满是恳求，“让我报答您的恩。请收留我们吧，我们已经……无可去了。”

阿墨低看了这个挂在自己上的小拖油瓶，伸手就要把他拎开。受到他的动作，白惊恐地抱得更，整个人几乎吊在他的上。

“不！求您了！”白拼命摇，“我可以为您任何事！”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我可以帮您杀人！用我的冰遁——”

“不需要。”阿墨的语气毫无波澜。

这句话让白瞬间僵住。他茫然地想着：除了杀人，自己竟然一无是吗？

就在他失神的刹那，阿墨已经利落地将他从上撕了来。可还没等把他放，白又像只小树袋熊般迅速缠上了他的手臂，双夹住他的小臂，用行动表明绝不松手的决心。

阿墨正准备把这只缠人的小树袋熊从手臂上撕来，他的手刚碰到白的后衣领，就听见白急急喊：

“我可以为您床！”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阿墨的动作彻底僵住，面的表罕见地现了裂痕。怀疑是不是风雪声太大产生了幻听。

白见恩人终于停动作，还以为自己的提议打动了对方，稚的小脸上顿时再次绽开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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