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咒术师家族，拿着纳税人的钱修缮私人园林，在海外设立秘密信托，甚至用来打压那些不听话的平民术师。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披着神秘学外衣的封建遗留。诸位以为自己雇佣了一群保镖，但在那群脑里还装着旧时代规矩的老里，阁不过是他们名正言顺的提款机。”

红莉栖的话音落，坐在左侧的财务大臣发一声极轻的嗤笑。这位常年把控国家预算的老政客端起茶杯，撇了撇浮沫，语气透着一谙世故的傲慢与冷漠。

“任何庞大的系统运转，都会产生必要的成本。资金最终向哪里，对阁而言只是次要问题。”财务大臣放茶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只要他们能把事理净，只要民众依然相信世界是科学的，适度容忍一定程度的中饱私，是我们维持社会稳定的常规手段。你用这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账目来作为谈判筹码，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这番话绵里藏针，等同于直接摊牌。阁不仅清楚资金的去向，甚至这本就是他们用来安抚、或者说与咒术界层利益绑定的手段。

红莉栖微微前倾，清冷的眸锁定了对方：

“我非常赞同您的成本论，阁。如果是在十年前，这确实是一笔划算的易。但现在的本问题在于，他们收了极的溢价，却已经兜不住底了。”

法务大臣皱起眉，刚想反驳，却被红莉栖陡然凌厉的语调打断。

“诸位是不是觉得，反正摄影设备拍不到咒灵，只要彻底封锁现场，找几个专家来背书，把东京的惨状推给大规模恐怖袭击或者地质灾害，这件事就能像过去一样平息？”

几个政客的神微微一滞。这确实是他们正在拟定的危机公关方案。

红莉栖视着政要们，字字诛心：

“但现在是2006年。你们面对的不再是只能依靠报纸和晚间新闻获取信息的民众。手机摄像的确拍不到那些超自然生，但能拍到被无形力量瞬间削平的天大楼，能拍到像被兽啃咬过的半个涩谷街区，能拍到凭空扭曲碎裂的平民。”

“无数亲历者目睹了理常识的崩塌。哪怕画面里只有废墟和惨叫，这极视觉冲击力的视频，此刻正通过网络在各类匿名论坛上疯狂传播。当民众发现政府连一个符合逻辑的谎言都编不圆的时候，恐慌会立刻转化为对阁的愤怒。”

“接来的重建需要数千亿的拨款，死伤者的家属会联合起来向政府索赔，在野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发起弹劾。请问，总监平日里维持平衡的那功劳，够填补这次足以让阁辞职的烂摊吗？”

死寂。

防空里只剩沉重而压抑的呼声。

红莉栖准地切中了他们的死xue 。政客可以容忍贪腐，甚至主动参与利益换，但前提是这把火绝不能烧毁他们的政治生命。今晚的动静大到了传统手段本无法掩盖的地步，一旦理不慎，在座的所有人都将面临彻底的清算。

“目前的形势，已经没有余地让诸位去权衡利益了。”

红莉栖放缓了语调：“总监已经严重渎职。与其继续替一个行将就木的机构收拾残局，不如彻底舍弃。”

官房官嗓音沙哑：“你有什么提议？”

红莉栖说了自己真正的规划：“建立一由政府全额拨款、接受防卫省直属监的灾害应对门。绕开那些所谓的千年家族，直接向咒术师提供薪、国家编制和合法份。”

“这听起来很宏大，但在执行层面完全是个死局。”防卫大臣指了漏，“即便政府给再优厚的待遇，人才的源依然被那些家族垄断。没有他们秘传的训练系，你要让普通人去面对怪送死吗？一个没有实际战力的空壳门，毫无意义。”

红莉栖优雅地站直，整理了一衣领：

“这也正是我今晚坐在这里，想要与诸位达成度合作的原因。实际上，我们先前与安防门的合作，只是一个开始。”

“我所理的咒术科学研究院，已经完成了前期的战力储备与教育系搭建。”

“我们研发的对咒装备已经研发成功并投了实战测试。只要装备跟得上，加上科学的战术训练，普通人也完全有能力辅助、甚至单独击杀咒灵。在灾难面前，我们不再需要完全仰仗所谓的家族天赋。”

她修的手指在了一份双轨制教育程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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