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还想阻拦，五条悟已经伸手住了他的肩膀。

“红莉栖说得对，你去就是给他们递刀。”五条悟底闪过一丝嘲，“我是五条家的人，就算我真在审判厅里掀了桌，那群老橘也不敢闹得太难看。不过，万一我和红莉栖真的没忍住把审判厅给拆了，总得有人在外面收拾残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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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审判厅，沉重的木门发艰涩的声。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陈旧的线香气味。几扇大的屏风将房间分割，屏风后端坐着咒术界最层的老人们，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瘪的剪影。

“牧濑红莉栖。”

屏风后传来一个苍老且威严的声音：“你为专的学生，不仅私自预禅院家的血脉归属，还在昨晚的私人行动中，违规调用大量世俗的警力和消防力量。你险些将咒术界暴在普通人的视野里。这是重罪。”

“暴？”

红莉栖冷笑一声，在寂静的审判厅里显得尤为刺耳。

“各位层，别用这冠冕堂皇的词来掩饰了。你们本不害怕咒术界暴在普通人的视野里。你们真正在意的，是咒术界暴在世俗政府的审计视野里。”

屏风后的影明显僵了一。

“上次去京都校的时候，我顺手把京都周边的咒力异常波动记录，和总监这十年向阁申请的特殊灾害理资金账单了一个比对。”

她从公文包里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前面的地板上。

纸张散落，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资金向图。

“结果很有意思。很多明明只引发了微弱波动的二三级咒灵事件，在你们的报告里却变成了破坏力惊人的一级灾害。而借此向政府申请的额灾后重建费和抚恤金，最后并没有发给面那些拼命的底层术师，而是通过几个空壳公司，悄无声息地了在座各位，以及御三家分老的私人袋。”

空气瞬间死寂。就连常年萦绕在房间里的线香气味，此刻都仿佛凝固了。

良久，屏风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嗤。

“狂妄的丫。你以为凭几张财务造假的废纸，就能威胁到总监？世俗的法律审判不了咒术界。普通人本看不见咒灵，没有我们的庇护，这个国家早就沦为人间地狱。拿走几百亿又如何？那是他们理应上贡的买命钱。就算阁查到了账单，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把资金批来祈求我们手。”

“没有你们的庇护？”五条悟的目光透过墨镜直直盯着那几扇屏风，“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真正在外面祓除咒灵、维持这个国家运转的，是那些随时会死在一线的咒术师。你们不过是躲在结界里，垄断了任务的发放权来收过路费罢了。”

经济犯罪确实只能伤到表，红莉栖一开始就没指望靠这个让层低。

“我就知你们会这么说。”

红莉栖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拿了一个黑微型存储，轻轻丢在那些散落的账单上。

“所以去京都校的时候，我不只查了账单，我还把你们御三家本家以及总监本的隐藏结界，全都了一遍度的全景扫描。”

“你们引以为傲的结界术和隐蔽手段，只是一串有特定波的能量频段。”红莉栖字字诛心，“我已经把这波转换成了现代军用雷达可以识别的信号。”

“你想什么！”另一个略显慌的苍老声音厉声喝。

“这块存储里，有一份可以量产的咒力雷达设计图，以及你们所有隐藏宅邸、地库房的理坐标。它现在连接着我的心监测仪和一份自动发送程序。”

红莉栖目光扫过那一扇扇屏风，给了真正的致命一击。

“你们的底气，来源于对咒术信息的绝对垄断。但如果世俗政府的军队上特制护目镜就能看见咒灵，用雷达就能准追踪诅咒的动向，甚至能在卫星地图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你们躲在哪座山老林里……”

“你们猜，当政府发现你们不仅是个贪得无厌的诈骗犯，而且已经不再是不可替代的时候，他们是会继续给你们送钱，还是会往你们那些连防空系统都没有的木宅里，发几枚确制导的导弹？”

五条悟接着她的话，抛了第三个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哦。你们算计了政府，也同样在自己人的血。你们向政府和富豪收取昂的一级祓除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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