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牧濑红莉栖。年龄，自称十八岁。”

夜蛾放一张白纸，那是“窗”刚刚发来的急回馈。

“在日本境的籍系统、境记录、甚至失踪人档案里，找不到任何关于你的信息。”夜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就像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幽灵。”

红莉栖坐在的木椅上，尽白大褂已经沾满了废墟的尘土，她依然习惯地并双，维持着一防御姿态。

“从力学角度来看，质不会凭空产生。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一场实验事故引发的空间位移。至于你们查不到我的资料……”

红莉栖冷淡地挑了挑眉，“那只能说明我原本并不属于你们的行政辖范围。毕竟，在我的认知里，东京都从来没有一间教人玩诅咒游戏的等专科学校。”

“诅咒游戏？”

五条悟大喇喇地靠在旁边的墙上，随手把一袋喜久福扔在桌上，发沉闷的撞击声。他推了推墨镜，睛里满是发现新的兴致，“如果是游戏的话，刚才那个怪已经把你当成通关奖励吃掉了哦。”

“悟，别吓唬她。”夏油杰站在窗，细的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盯着红莉栖，“牧濑同学，你说的‘空间位移’……是想表达你来自很远的地方吗？”

“可能远到超乎你们的想象吧。”红莉栖简短地回答，避开了无法证实的时空穿越。

夜蛾正微微前倾：“你以前见过这怪吗？”

“没有。据我的常识，这生不该存在于任何已知的生分类学中。”

“你家里有人是咒术师吗？”

红莉栖迟疑了一，想起自己那个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家，摇了摇：“不知。我没听家里人提过这玄学词汇。”

夜蛾正抬起，他缓缓摘了墨镜，一双锐利如隼的睛。这被彻底看穿的觉让红莉栖有些不适。

“你上有咒力。”夜蛾沉声说，“刚觉醒的那。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红莉栖愣了愣。刚才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对话中，这个词曾现过。在这个世界，这似乎是区分普通人与异类的唯一指标。

“但这不合理。”红莉栖试图用逻辑反驳，“如果我原本就有这能量，应该早就能观测到。难这能量可以凭空产生？”

“之前你确实没有。”夜蛾正打断了她，“或者说，它是沉睡的。就在刚才，它被制唤醒了。”

红莉栖沉默了。她想起了那只咒灵消散时，那没自己指尖的微弱光芒。

“咒力来源于人类的负面绪。”夜蛾继续解释，“恐惧、愤怒、悲伤……这些绪累积到临界值，就会转化为这能量。你在那怪边待了那么久，没有被杀死，反而觉醒了咒力，这在记录里是极其罕见的例。”

“所以呢？”红莉栖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直视着夜蛾，“你们打算怎么理我？收容？还是驱逐？”

“我想知你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夜蛾正注视着她的睛，“这里是东京都立咒术等专门学校，是培养咒术师的机构。你既然觉醒了咒力，就有了学的资格。你可以学习如何控制它，如何祓除咒灵。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回到普通人的世界，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停顿了一，语气变得有些残酷：“但有一你要知，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你现在能看见了。这意味着，如果你选择回去，会看见那些游在街巷尾的怪，但你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你会成为它们的靶。”

红莉栖叠在一起的手指微微收。她想起了那只怪，想起了五条悟轻挥手指时，直接粉碎了理定律的惊人画面。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不讲理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退路。她现在没有确切的方法能回去秋叶原那个堆满废料的杂间，回去那间属于她的实验室。

“我需要考虑。”她垂帘。

“可以。”夜蛾正，“给你一晚上。明天给我答复。”

“我叫夜蛾正。如果你想留，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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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陈设非常简洁。

六叠左右的木质空间，一床、一桌、一柜，仅此而已。推拉窗外是山特有的冷气，空气中混合着草木和陈旧木材的气息，没有半秋叶原那电零件焦灼的味。

红莉栖关上房门，落锁的脆响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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