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护保护妹妹一直是我的责任，我会保护妹妹不在幼儿园受到伤害，一切伤害我妹妹的东西，我都会消除它们！”

父母面面相觑，最终母亲叹了一气，对倔的孩妥协：“那好吧！”

“好耶！”虎杖悠仁大声庆祝，把你抱起来转圈圈。

你的睛眨了眨，客厅的各景象人十分清晰地涌你的视角，你意识到这个有着粉发和橙黄睛的家伙是你的[哥哥] 。

你的十分熟悉人的气息，你笑起来，对他喊到：“——哥哥！”

虎杖悠仁呆滞了一瞬间，连呼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秒。

哦、哦哦哦哦尼酱！ ！ ！ ？

“刚刚、刚刚华说话了是吗？”虎杖悠仁乎乎，睛里冒圈圈蚊香，都晃悠了起来，不敢相信地对父母问。

母亲笑着肯定他。

“啊啊啊啊啊啊——！”

虎杖悠仁十分兴奋地叫喊。

“哦尼酱！妹妹喊我哦尼酱了！妹妹第一次说话喊到就是哥哥哦，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哥哥哦！”

虎杖悠仁的脚底像装了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抱着你在客厅跑过去跑过来，“是哥哥哦！！”

“嘿！你小！”父亲对着得意忘形的虎杖悠仁喊到，带着佯怒的笑意，“我还在这呢！”

“嘿嘿，我太兴奋了嘛！”虎杖悠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用嘴去贴他最最最亲的妹妹·你。

“妹妹，我太幸福了！”

你被哥哥亲得也“咯咯”笑起来。

【三岁：你的家成员[母亲·虎杖香织]死亡。 】

【五岁：你的家成员[父亲·虎杖仁]死亡。 】

【六岁：你和哥哥离开村投靠[爷爷·虎杖倭助]。 】

【系统提示，您的质：70/100，合格，你的大脑从迷蒙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了。 】

你抬起，首先映帘的是窗外很亮很亮的星星与夜空，以及连绵不断的山脉。

微风沙沙，树叶与树叶的声很近地响起，还有过于聒噪地蝉鸣声一同炸开在你的耳。

然后是被微风拂的粉发丝，你看到了坐在书桌旁边的背影，背影小小的，你还以为很宽阔呢，毕竟你模拟的六岁人生大分都是在哥哥的背上经过的，没想到背负了你半生的脊背居然这么狭小瘦弱？

这是——哥哥？

你：只是个小鬼嘛。

哥哥转过，恼得挠了一蓬松的发，他的背影看起来怒气冲冲的，肩膀绷着，脊背得笔直，连后脑勺那一撮翘起来的发都像是在生气。

虎杖悠仁时不时地转过用余光瞟你，然后又背过去独自生闷气。

你脑袋冒问号，发生什么了？

你翻看系统记录，发现原来是你的家成员[爷爷]不迎你们——准确来说是你，的到来。

虎杖悠仁差气得带着你离家走，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从计议。

“妹妹。”

虎杖悠仁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从他的背影传过来， 闷闷的。

“你饿了吗？吃不吃果？”

没等你回答，大概是知你不会回答——在他的记忆里， 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答过任何问题了， 哥哥虎杖悠仁就先一步去厨房拿橘，然后剥递到了你的嘴边。

你意识张开嘴， 吞咽一块橘。

“妹妹……要说‘谢谢’哦。”虎杖悠仁徐徐教导你。

虎杖悠仁没想得到你的反应，他的语气不是“教导”， 更像是一习惯的念叨。

然后他抬起靠近你，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他抓起你的手，把你的指轻轻在他的嘴上。

“谢——”他的嘴在你的指尖张开、闭合，尖抵住上颚，气从齿间挤来，发一个轻轻的、气音很重的音节。

他的嘴的，温的， 每一次开合都像一小团云在你的指尖上炸开。

“——谢。”

他把你的手指从自己的嘴上移开，转而在你的嘴上，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掌心贴着你的，拇指轻轻压着你的。

“来，妹妹试试。谢——谢。”

你的脑袋冒了一个更大的问号。

哥哥这是在——把你当智障来教了？

你真不是智障啊！你在心里喊了一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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