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雪梅放心又满意，“那你牵她走。”

“好。”安贝向旁摊开手，了个邀请的动作，给了俞念个神。

肩并肩走回车旁，这次只剩她们两人，还有一狗。

“谢谢。”俞念先停来。

安贝转轻松：“这不是妻妻义务，我是真心喜外婆。我觉得她很熟悉，她也觉得我熟悉，这就是缘分对吧。只是……”

她慨，耸耸肩：“没想到我们曾经认识。”

有难过，好像好不容易找到一块拼图，结果丢了其他好几块，心里空落落。

有人说，人是由记忆拼装而成，岁月的厚重也由记忆赋予，她和俞念的起始却注定了单薄，因为命运它真的很全面，似乎没放过任何一个拥有这段回忆的人。

不知俞念她也会觉得可惜吗？

哦，安贝低看到自己还牵着俞念的手，笑了笑把手放开。

“不好意思。”

俞念掀看她，手指蜷起来，一方面因为骤然察觉的冷意，一方面因为安贝礼貌的边界。

忽然想去摸摸小兔，俞念在车外站了会儿。

安贝绕到车的另一边，越过车看过来：“你一会儿去哪，要怎么走？”

安贝知俞念这一阵也很忙，但是她并没告诉自己，自己也就自觉地不去问。

这边离很近，俞念应该会自己打车。

没想到俞念拉开车门。

车轻晃，安贝有惊讶：“你回家吗？我和桑尼要回家。”

俞念摸了摸狗，狗耳朵，“先去别的地方，你送我，可以吗？”

-

安贝开车到导航位置，这地方她已经熟了，几幢楼错落有序，睿和大厦就在斜后方。

降车窗，安贝肘弯搭窗缘，等着俞念车。

俞念，注意到一路上安贝没放音乐也没说话，安静得过分了。

心里有事才这样，于是俞念看她：“你怎么了。”

安贝愣了，抬：“我没事，怎么了吗？”

“你不好奇我到这什么吗？”

这件事吗？安贝抿，想了想：“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也知自己不该问。”

俞念忽然觉得自己很割裂，一句话能被带两心。

前半句沉闷闷，后半句又能雨过天晴。

似乎安贝在抱怨？

她微不可察咽了嗓，直接：“我的事和舞蹈相关。”

多的没说，汪心尧到蓝橙派拉资金，自己两边都要避嫌。

安贝眉亮起，光璀璨如星，却更温许多，说是火苗更恰当。

“真的？”安贝转过来灼灼看她，又说，“我很兴，为你兴。”

她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摸着方向盘，犹豫地动了动，收拢指尖。

俞念余光瞥到她搓方向盘的手，抬眸望她睛，想在里面找到类似于“冲动”的蛛丝迹。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想让安贝给自己一个拥抱的理由。

有一瞬间她真的抓到了一动摇，可那仅有的一丁也被飞快收回。

这个人真的越来越娴熟，也越来越吝啬。

可她在努力履行承诺，不是吗，都是自己提的要求。

俞念被自己忽忽低的绪戏耍，被瞻前顾后的念愚。

她收手指，让指甲掐掌心，忍耐着主动拥抱安贝的冲动。

想要就要，想就，可是这次她不能，也没资格这样对待安贝。

俞念垂帘，遮蔽掉可能从眸间漏的绪。

安贝眨眨，怎么觉得气压忽然有低？她抿抿，试探：“你，都顺利吧？”

“恩，顺利。”“俞念轻轻。

“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你说。”

“你怎么确定自己喜一个人？”

安贝看了俞念一会儿。

对她来说，喜是一瞬间的事，喜了，就只想着勇往直前。

但现在她知了的另一面，镜的背后，是担惊受怕，会忐忑不安，会因为失去而痛彻心扉，也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心在天堂。

，就像把生死簿给对方，还要给她掌握一切的笔。从此全心的付，幸运的话，彼此成为彼此的主宰。

万一这份不属于自己，也仍然怀着一份激，因为上一个很好的人而觉得幸运。

安贝想了很多，但不过两秒而已：“怎么确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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