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都麻了！天杀的田晶晶，大半夜不要联系同事好吗！尤其是不要联系你那正在休的悲惨搭档啊求求了！

不过看上去是个链接。顾希延颤颤巍巍去，发现视频封面的标题极尽绪化——见义勇为惨遭报复，人心不古天理何在！

画面里陈慕的那个“一般炒粉”摊绿绿，招牌上突兀地飘着几个大字——量炒粉，宰客严选。

额顾希延不禁吐槽，这些自媒还是缺网警。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径直走厨房想问个清楚。

“陈老板，你那个摊位”

“叫我陈慕。”

“哦好。陈慕，你那个摊位”

“等会儿，先吃面。”

“哦好。诶？”

不是你博主啊，煮个面有必要这么香？顾希延不属狗，但现在她觉自己真变狗了，闻个面条都觉得香。

“陈慕，锅里你放什么了？”

“尝尝呗。”

两个人坐在地毯上，一人面前一碗。

“报警了吗？”

“没。”

“为什么不报？这事我们也。”

“暂时没想好。”

“？没想好，是什么意思？”顾希延挑起一缕面，犹豫半天不肯咬断。

陈慕微微皱眉，“不喜吃面？”

“不不不，不是，”顾希延急得直摆手，“有，我喜吃冷的。”

对面那人不置可否，不咸不淡地说：“没想好怎么跟警察说，我猜到大概是谁，但又没什么证据。”

“这担心有多余了，”顾希延开始满嘴跑火车，恨不得原地秀她蝉联三个季度的岚河结案率小金牌，“不查多小的案，警方利用的途径和工都比你多，现在大分数据都联网了，找几个人又不难。”

陈慕停筷，一双缓缓扫过来，顾希延慌得咽了咽。

她支起胳膊，托着腮考虑了得有半分钟，“我前两天收到过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查过是虚拟号。只有这个算是线索，别的全靠我猜。”

顾希延挠了挠，“靠猜？”

那应该真是很会猜了。

“这样吧，你如果有顾虑不想报警，那先给我和田晶晶，有消息我联系你。”

“不违规吗？”陈慕又挑起一缕碱面，莹绿菜心在白汤碗里游一游，“我可遵纪守法。”

顾希延又听来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没搭理她，愤愤地了一大面。

“咳——咳！”

辣是痛觉。很痛。顾希延的脸都憋红了还非要忍，咳两声后鼓着腮帮像只充了气的河豚。

谁扎的，那位呗。

陈慕见状，慌忙递过去一杯，“没事吧？”

“有冰的吗？”顾希延也不撑，指着自己发的脸颊和火的咙，“好辣！”

冰的？陈慕匆匆翻了翻冰箱，只剩两瓶石榴饮料，立刻倒了一杯递给她。

顾希延接过时迟疑了半秒，但上就被极度的痛觉打败，急忙了两。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地辩解，“我不能吃辣，忘说了。”

陈慕倚着沙发脚，看着她似笑非笑，“我第一次见岚城人不吃辣，真的。

“实在不好意思。”

顾希延瞪她一，随即又觉得吃白嘛总是有风险的。如果不辣这面一定好吃，还有给田晶晶馋成那样的炒粉，大约也不错。

“算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她起时拈起两张纸巾，攥在手心里拭着手指，“我回去了。”

走到门，顾希延又着那张微红的脸说：“记得明天去立案，不骗你，我们找人很快。”

“抓人也快。”陈慕垂一笑。

大门闭合，玄关卷起微微的空气旋涡。鲜香的汤面味混着清新的柚叶味，陈慕恍一恍神。

台上的小东西蜷成一团，在微光早已梦。

灰的绒、白与杏的细密小刺满满包裹住它的小小躯，那刺还不够。

月光透过窗纱，斜斜地织着她散落的绪。陈慕觉得月光太亮，索把遮光帘拉上。

她又梦了。

梦里总是不变的倾盆大雨，榕树叶噼哩啪啦掉了一地，灰白影变成模糊的塑料布，透视着大门外的汽车尾灯红光。

窗里窗外是两个世界。十岁的她扒在窗边上，视线怎么都穿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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