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很难想象平时冷淡正经的总脱衣服后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那这是怎么回事？”凌空渺问。

直到听见对方艰难的呼声，凌空渺才松开了一些。

挣扎间，江天际拽住凌队手，声音沙哑。

鼻尖萦绕着混杂的血腥味，脏污、恶心，随时可能因为意外死去。

“不行吗？”一只茸茸的大尾垫在他脑袋方，凌空渺慢条斯理地解发带，绑在江天际齿间，“现在没有人反对了。”

“我也不确定最后能剩多少理智。”凌空渺手中蓝萤凝聚锁链，右汇聚着能量光泽，有异样怪诞的，“小龙，我们来约定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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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际：“唔……”

凌空渺：“很疼或者无法忍受的时候，叫我‘’。”

“确定不行吗？它好像很。”凌空渺咬住他的耳朵，一字一顿，“变、态。”

疯狂会在伤愈合后褪去，也会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回归。

偶尔，现在无伤大雅的趣上。

所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会现这个局面，该说他心思缜密还是恶劣至极呢。

江天际嘴边被蹭破，额抵着地面，急促息：“妈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江天际挣扎的幅度变小，面对这控型神力攻击，他撑不了太时间。

“我们之间还是我看上去比较温柔。”

“别这样。”凌空渺骑在他的后腰，俯银发散落一地，安抚地吻着他的后颈，“挣扎的这么厉害，好像我在迫你。”

不清楚过了多久，凌空渺中途用嘴给他喂了些，江天际也许是真的渴了，手揽上他的脖自暴自弃地吞咽。

江天际回推开他的脸：“难不是么……呃！”

透过镜，江天际能看见他明媚的笑容，漂亮得仿佛在发光。

凌空渺很清楚他能承受的极限在哪，解开系着的发带。

凌空渺咬着他的嘴，手虚虚握住江天际的脖，江天际挣扎一他便收一分。

有一天他突然疯了似的平静来，恐惧、疼痛从中完全褪去，将前的敌人看作猎时会觉得兴奋，他拿了第一场胜利。

“把这里搞成这样，你要怎么跟尤理代。”

“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真是难为你还有闲心心这个。”凌一一地掰开他的手指，“放心，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卡给他了。”

在战斗中表现极攻击的贴着凌空渺，不知从何时的龙尾缠绕着凌空渺的大。

“来的时候？”江天际暂时分不清烧心的是火还是怒火，“哈……”

“咳，咳咳。”江天际现在不信他任何一个字，脑袋轻蹭他的脸颊试图缓和谈判，“不行，你放开。”

直到被在楼梯上着往走才开始受不了，刺痛过后开始变得奇怪，原以为完全无法接受，但其实不算讨厌。

“我在这事上可不是温柔的类型，忍到今天不算容易。”

“早就想这么了……别往前躲，不是刚答应我始终如一吗？你说过不会逃跑的。”

就像此刻，失去反抗能力的人略显狼狈地伏在地面，凌空渺所展现的力量让江天际到陌生，甚至不安。

他的声音落于耳畔，悦耳温和，只有在江天际有些恼火时才俯笑着吻他。

凌空渺解开浴袍，睛颜在暗蓝与淡蓝间不断切换，这是兽族狩猎兴奋状态的特征。

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江天际彻底僵住。

……

“呃唔……”江天际躬起，瑟缩一瞬间红温，“，疯了……”

人为镜 相隔一线

江天际额渗细汗，凌空渺第一次用暧昧的昵称叫他，江天际却生了躲避的念。

既想反抗，又想靠近。

“亲的，趁我还有耐心，不要闹了。”

场角落的凌空渺一样。

凌空渺低笑：“被发现了。”

本能警示他前的人非常危险，但新的依恋又不受控制地贴过去。

起初江天际忍耐得很好，耳绯红，听不惯自己发奇怪的音节，埋咬着手臂。

嘴上应声哄着，但频率一不降，凌空渺喜在江天际遮住脸时拉开他的胳膊，仔细看着他擅伪装的面容崩塌成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