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渺思考的间隙，姜助沉声：“选择江言也一样，他们不会把特援给某个人，没有靠山、家族，你就是需要除的不稳定因素。”

即使有了靠山与家族，他也会成为挡枪的棋，指哪打哪的工。

伯里斯的理念没有多少人味，他上任后各类实验审难度连降三个等级，这意味着发展至上，默许无法披的牺牲。

特援被他清理得太净，总有人想坐享其成。

结果当众人认为凌空渺至少会选择一个阵营时，他直接弃票选择一边给一掌，和当初一场宴会同时得罪帝国与兽族的场面惊人相似。

他有这个想法也算正常，联层被各个势力渗透，如果不是有条约在，且各国并不安稳，恐怕早就撕破脸。

伯里斯曾有恩于鲁衡义，两人算是过命，凌空渺的境很难。

凌空渺手指轻桌面：“那还是条小龙，有待成。”

“怕也没办法啊。”

“星际辽阔，但活着才能考虑自由。”他低声嘟囔，“我暂时回不去，有条件的话，给我师父带声好。”

“未来”他低声喃喃。

“你会死知不知？”

他回过，令人看不清神。

言尽于此，姜助见他始终不表态没再多说，摇。

“嗯，和我一样。”

“有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可以参考，段野是窦家私生，不确定是哪一脉，但看窦文鸿的态度，两人应该私不错。”

“别喊我师父，你小到底怕过没有，想没想过后果？”

“我今天带给你一个消息和选择，窦家和上一任猎协首领段野关系匪浅，窦文鸿在段书危难时刻手相助，但那时老家主尚在权力有限。”

猎协如今的首领支持伯里斯，在星盟获得的信息中，这位首领和他背后的人都不希望有关e07的信息暴。

“凌队？”姜助疑惑地轻唤让凌空渺回神。

属于联的能源星开采每年递增，本该拨给d级星系的资源有一分匀给实验基地，最近几年受到异变能量影响，分能源星被污染，伯里斯看似与帝国、兽族商谈资源星分事宜，实际态度，隐约有想开战的意味。

窦家成立的守望塔组织则面向全星际，尤其为d级星难民提供便利，在一定程度上和星际组织有联系，近些年声望极。

窦家现任家主窦文鸿是伯里斯首领的劲敌，两人的风格迥然不同，这几年斗得厉害，不过那边的战场凌空渺不兴趣。

迷雾后，更为大冷峻的影在脑中逐渐显现，还算浅亮的墨绿无限接近于黑，稚的痕迹被时间吞噬，沉淀不锋芒的暗光。

记得票决来那天，鲁衡义连面都没顾上，会议结束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凌空渺揪空会议室，师徒二人大打手。

凌空渺里闪过笑意：“嗯，一路顺风。”

星盟成员在外不会贸然挑明对方份，姜助这么，说明十亿认可这件事，代表星盟的态度。

凌空渺停住动作，抬看他。

“的确，最初见到你也想不到未来的样，时间过得真快。”

他扫了时间，是结束话题的讯号，但姜助没有跟着他的节奏来。

“你现在有的选，江家那孩态度到了，你投他们其实比窦家合适。”

飞行留的银轨迹在夜空中犹如星，他垂。

动作微微停滞，凌空渺没有接话，目光落在远方，似是走神。

“知。”凌空渺去边的血迹，“师父，别心我。”

悬浮台上风大，动着衣摆猎猎作响，姜助步飞行前拍拍他的手臂。

“。”他低声，“窦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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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空渺摇，像是知姜助一句会说什么，嗤笑。

前不久的血舱事故提案算是一次正面锋，伯里斯一派落风后，层的局势产生微妙变化，不少人选择暂时中立。

天已晚，他起：“我送送你。”

虽然选与不选都是旁人的中钉中刺，但没有靠山只会作为牺牲品死在这场锋中。

凌空渺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抬手蹭过鼻血，反而笑了。

一阵鸟语香里，凌空渺看见揪着自己衣服的手气得发抖，他听见师父无奈至极地呵斥。

“你疯了？小我你”

段书是段野的旧，凌空渺曾短暂地和对方锋过，他一直在找机会见江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