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没有任何一场意外和战争会提前向你打招呼。”

江天际表明显一怔。

“等会儿会有人来。”

凌空渺收回手，没什么绪地叮嘱一句，转离开了审讯室。

“咔嗒”一声，审讯室的门再度被关上。

旁安静来，江天际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

通讯设备再一次亮起，这次是视频传讯。

——母上大人。

江天际看着这个亲昵的备注，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犹豫了一，还是闭上了睛，任由铃声在空的审讯室里徘徊。

等到铃声停止，江天际才抿打开通讯设备的聊天框，手指悬在空中，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打一句话，准备发送的时候，又有些迟疑。

最后自暴自弃地删掉那些叮嘱，简单回复了几个字。

－妈，我没事，别担心。

梦境

基地上空笼罩着一层闪烁着机械光芒的能量网。

“份已识别。”

飞行扫描已通过，空防御能量网打开。

不多时，战舰平稳地降落在悬浮站，幽蓝冰冷的能量闪烁了片刻，这才缓缓熄灭。

一行人率先从梯上走来，为首的人一醒目的白发。在此驻守的士兵神肃穆，立即行礼。

“官！”

“嗯。”

凌空渺颔首，抬手轻轻回了个礼，目光看向迎面走来的科研人员。

“凌队，好久不见。”

“何博士。”

-

此时，战舰。

一位队员推开审讯室的门，将手中净的衣服递给他。

“医疗小队已经就绪，稍后由我带你过去。”

江天际了涩的嘴，。

他迅速穿上制服，跟在队员后，每一层机械门都需要识别份信息，军事控果然严苛。

江天际默默跟着，觉得自己像一个没有份的黑，明明今天早上睁开，他还只是一个在等待投喂的学生。

两人走梯，迎面而来一阵清的凉风，呼到新鲜空气后，江天际绷的神经这才舒缓了些，他忍不住打量起这个在外界里十分神秘的地方。

作战基地比他想象中的更大，不远有密密麻麻的楼，在光反冷冽的光泽，也许是军用宿舍和监狱，据他所知，大分重刑犯都关押在作战基地。

“江天际，是吧。”

迎面走来一队着白制服的研究员，领的半兽人有一对羊角，周萦绕着温和的气息。

“你好，我是基因研究院的何千，况你应该也知了，这延迟分化的例很少，我们需要对你一个全面的检查。”

她推了推镜，询问。

“刚才和凌队聊了两句，他说你无法知到自信息素，并且不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请问这个况属实吗？”

江天际收回思绪，抓了抓发。

“我确实无法知到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不知会不会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何千翻阅资料的手微微停滞，换了个说法：“那方才在飞行舰上，你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江天际立即，努力形容：“有一清香，像是茉莉，特别好闻。”

那不像是普通的香味，闻着还有上瘾。

不知是不是江天际的错觉，他刚说完这句话，一行人的表就古怪起来，他们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轻人甚至一个要笑不笑的表。

江天际不明所以，但还算会察言观，有些尴尬地清嗓。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何千摇了摇，见他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忍俊不禁，“确实是个罕见的例呢，你先随我们来，况还是要看检查结果。”

她说着，抬手在表格上写一段话。

——未知案例，不排斥alpha信息素，暂定。

江天际跟着他们医疗舰，后的机械门关闭，他抬一看周边的环境，顿时生一想要跑路的冲动。

基础检查室中的检测设备已经让人心生退意，在那之后打开的机械门一看不到尽，每门后都站着几名辅助检查的医生，正齐刷刷地看过来。

江天际发麻，几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何千及时察觉到他的不安，朝前方打了个手势，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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