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鱼照着大夫的嘱咐把药煎上，梁钰骑再把人送回去。回来时那汉已经喝了药睡了，苏青鱼把药渣收拾了，坐在车上心神不定得翻着书等梁钰。

见梁钰回来了，苏青鱼了车扑梁钰怀里蹭了蹭，绪有些不太好。

梁钰亲了亲他的脸：“没事的，病不重，大夫不都说了吗？吃几副药就能好。”

梁钰看怀里的人还是不说话，在他上咬了一：“担心了？”

苏青鱼被亲得脸红，听着他的话了。

梁钰：“有我在，别怕。”

苏青鱼仰起脸望着他，这才了个笑。

匪患

从那之后，苏青鱼心里的那不安散尽了，一来二去的，逐渐也跟队伍里的人熟悉了不少。

早晨起来大家伙一起饭，苏青鱼掌勺也不了什么大问题。晚上扎营了再忙活一顿，一天的活计也就结束了。要是谁疼脑的，就过来问问苏青鱼，煎碗药，烧碗姜汤。

虽说苏青鱼不是正经大夫，但是他用药谨慎，就算没病也不会吃什么问题，即使喝了他煎的药病不一定会好，但是心里也踏实不少。小病要是一直不好，就加赶路几天，到了镇上去找郎中看看就行。要真是什么比较严重的病，梁钰靠谱得很，拉缰上至多一两个时辰就把大夫请来了。

虽然梁钰走之前列了许多条苏青鱼能帮上的忙，但也没想过真把这些麻烦事都压在苏青鱼上，苏青鱼想帮忙梁钰也不会阻止，砸了也没关系，有梁钰给他兜着，后果怎么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刚开始车队里的有些人还瞧不上苏青鱼，后来见小哥儿确实韧，来的饭也好吃，还懂药理，那些人也逐渐改了观，个个都服气得叫上一声“苏公”。苏青鱼被叫得耳泛红，却怎么也压不住笑。

梁钰不会把压力放在小哥儿上，也不会让他重活，夫郎是用来着的，怎么能拿来当壮使呢。

搬货卸货是汉的事，苏青鱼只窝在他那小车厢里，绣活，看看风景和话本，想帮着些事也行，但也不能真的累着。车厢虽小，却铺得和，棉被也厚实，颠簸起来也不会太难受。

吃的也尽量照顾着，虽然平时大多数的时候都要跟着大队一起吃大锅饭。但要是有条件的话，他会给苏青鱼开小灶，在林里时就打只兔、野，摸个鸟什么的，到了镇上就去酒楼包上一两好菜，再买些甜嘴的糕饯什么的，好不容易把夫郎养了，路上要是累瘦了，梁钰得心疼死。

有好事者看见了，酸溜溜地揶揄说：“梁二，你带夫郎是来走商还是来玩的啊？一苦都不让吃……”

梁钰瞥了他一，“你得着吗？我夫郎要是吃苦了，那是老没本事，娶他又不是让他来吃苦的，你要是有这么个夫郎，你舍得让他吃苦？”

那人瞥了苏青鱼，还真认真得想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我要是有这么个漂亮能的夫郎，确实舍不得……”

梁钰一掌拍在他脑袋上骂：“看什么看，那是老夫郎，去烧火去！”

秦城看得忍不住大笑起来，汉们也都跟着笑，吓得树上的鸟儿扑棱棱得飞走了一片。

苏青鱼端着一碗粥，红着脸埋喝着，心里又羞又甜得不行。

……

车队往南又走了七八天，彻底了连绵的山。两边林密得透不光，路窄得很，只能容一辆大车通过。

梁钰心里绷着弦，他打了这么多年猎，又在战场上过，什么地势容易藏人，他一就能看来。虽然二十几个汉组成的队伍少有山匪来截，但警惕一总是好的。

晚上苏青鱼在车厢里睡着，听到有些嘈杂的声音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扒着窗往车外看。

火把的光在黑暗里明灭，脚步声杂，叫喊声不断。

车厢里黑乎乎的，苏青鱼伸手往旁边摸，果然是空的，梁钰不在。

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苏青鱼心猛地揪起来又放了，那不是梁钰的声音。

苏青鱼悄咪咪得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两方人对峙着，气氛掺杂着火药味。

十几个汉都是见过血的人，抄着家伙互相拉开了距离，后面青壮的汉们虽然没砍过人，但是经过之前的训练，倒是没人慌得怯了气势。

今晚来的山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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