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岁钱。”

苏青鱼愣了愣：“给过了……”

“那是给苏公的，”梁钰凑到耳边，气在那红透的耳尖上，声音带着低哑，“这个是给我家青鱼的。”

苏青鱼脸腾地红了，把那个纸包攥在手心里，攥得的。

夜里，梁钰又要了好几回。

许是过年兴，许是喝了酒，比平日更凶些。苏青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哭了又叫，叫了又哭，可怜的，却乖得很，让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二天梁钰时把人送了回去。

接来那些日，梁钰总找着机会门。

今儿个去村东借个犁，明儿个去那边看看雪，后儿个又说帮人捎东西。每回都能从那几间土坯房后绕一绕，每回灶房的窗都会开一条。

有一回趁着天快黑了，从后院翻去，在灶房里待了一盏茶的工夫。

苏青鱼被他堵在灶台边上，脸红透了，嘴被得红红的，衣裳领散着，半边锁骨，上添了几新的痕迹。

梁钰的掌心贴着他的腰，隔着薄薄的旧袄，能觉底在细细地抖。想再往，苏青鱼却着他的手，摇了摇。

“娘在里……”

梁钰的呼沉了沉，最后还是松开手，把他衣领拢好，咬了咬后槽牙，低又把人狠狠亲了一通。

“我走了。”

苏青鱼了，攥着他的手指，好一会儿才松开。

梁钰翻院墙，雪地里一脚浅一脚往回走，冷风着，心里那团火却半天压不去。

那天晚上，梁钰躺在床上一遍一遍想着苏青鱼的样，乎乎的人却又韧得很。想着想着，上又燥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起来冲了个凉澡，那燥才慢慢压去。

妈的。

梁钰低骂了一句，回到床上，盯着房苦笑了一声。

二十二岁的人了，一回知，原来惦记一个人是这滋味。

连亲亲抱抱都得瞅准时机，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看见，污了他的名声。

梁钰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枕上似乎还留着什么味，梁钰从怀里拿那帕又埋了埋，一气，闭上。

慢慢熬吧。

市集

初八，开市。

梁钰一早了车，拉着苏青鱼往镇上走。梁钰赶车，苏青鱼坐在旁边，裹着那件新的棉袄，手里抱着个小手炉，是梁钰门前给他的。怀里抱着个包袱，里装着梁钰要卖的几张好。

到了镇上，今天开市，赶集的人很多。铺都开了门，卖什么的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是闹。

梁钰把车停在相熟的铺后面，先了一家相熟的货铺卖了，来揣着饱了不少的钱袋。看向站在门东张西望的苏青鱼，嘴角勾了勾。

“走，带你逛逛。”

刚街，就闻到一香味，混着油烟气，馋人得很。苏青鱼忍不住了鼻，睛往那边瞟。是个炸的摊，支着大油锅，金黄的在油里翻，捞来沥沥油，香气扑鼻。

梁钰看了他一，拉着人走过去，掏铜板买了一小包。

“尝尝。”

苏青鱼捧着那包乎乎的，了，咬一。外酥里，得直气，却舍不得吐。吃完了一个，没那么了，苏青鱼拿了一个喂在梁钰嘴边，得看着梁钰。

梁钰看着苏青鱼的模样嘴角勾了勾，张嘴吃了苏青鱼喂过来的，又拉着人往前走。

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梁钰掏钱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苏青鱼。苏青鱼让梁钰吃了第一个，自个儿才咬第二个，明明有两糖葫芦却非得你咬一我咬一得吃才行。

往前走又是炸糕，又是麻，又是糖炒栗。梁钰一路买过去，苏青鱼手里都快拿不了，小声说够了够了，梁钰就跟没听见似的，看见什么新鲜的就买。

“梁二哥，真够了……”

“让你吃就吃。”梁钰把一包刚锅的炒栗过去，“吃完再买。”

苏青鱼抿了抿，剥了颗栗梁钰嘴里，眸亮晶晶的。

又走几步，是家糕铺，摆着各心。梁钰让苏青鱼挑，苏青鱼摇着不挑。梁钰就脆各样都买了，包成一大包，让苏青鱼抱着。

苏青鱼抱着那包心说：“梁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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