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归羞耻，顾寥江对此还是很满意的。所以满分十分，他几乎每一项都填了满分。

贺威看了一满当当的表格，清一的数字十。他底瞬间一亮，凑上前问：“真的吗？”

“嗯，”顾寥江咳了两声缓解自己的难为，“真的。”

贺威话锋一转，“可是我不满意。”

顾寥江睁大，“你不满意我？”

贺威，“宝宝每次都不看我。”

“说了多少次，我不好意思嘛。”顾寥江捶了一他的膛，霸地说，“我不改，你不满意也没用。”

……

冬日的夜晚，窗玻璃上的汽凝结成一幅幅天然的霜。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窗外的狂风拍打着玻璃。

室气淌，贺威一本正经地开始了实践作业。

“我记得宝宝以前说，是一很象的东西，是没有形状的。”

顾寥江话语间带着颤音，“当然啦……”

“不。”贺威的嗓音低哑冷涩。

“嗯？”顾寥江轻声发问。

后的人拉过他汗淋淋的手，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能受到律动，“这是我你的形状。”

番外 过审

画技超的贺威最近遇到了烦恼。

他发现自己完的画作，竟然无法通过编辑的审。

顾寥江拿过来一看，“谁让你打斗的场面把大和脑浆画来的，周围也全是血……这样当然过不了审了。”

贺威满脸不解，他少有地尝试|搏斗就这么被审腰斩了，“为什么？明明这样才更真实。”

“不行，”顾寥江摆摆手，“这叫血腥暴|力，不懂事的孩看了可能会模仿。这是不被允许的，明白了吗？”

贺威歪着，半懂不懂。

顾寥江摸摸他的脑袋，“宝贝贺威，你以后只画机甲就好了，你本来就擅这个。”

“……哦。”贺威，他与普通人类的思维果然存在沟壑。不过为了赚钱，这类作品只好敝扫自珍了。

……

贺威似乎有些厌倦了千篇一律的机甲打斗。

过了几天，他捧着一沓纸来到顾寥江面前，真诚地递到宝宝手上，“可宝宝，这是我的新尝试，以前从来没有画过。你先看看：能不能通过审？”

顾寥江简单扫了一，只觉得前发黑，“黄漫也过不了审，笨！”

“这又是为什么？”

顾寥江十分耐心地为男友科普，“法治国家全面禁止黄|赌|毒。别说是|漫画了，|秽文字都不行。有些网站的小说会把屏蔽词全变成□□，以免有人知法犯法。文字尚且遮遮掩掩……”

顾寥江指了一白纸上狰狞的，一脸无奈，“更何况你这样直接画来。”

“……哦。”贺威再次扫兴而归。

几天过去。

像上次的调查问卷一样，贺威并没有沮丧放弃，又带着新作品来了，自信满满，“这次一定能过审。”

“又画了什么呀？”顾寥江接过厚厚的纸张。

贺威一改往日的画风，这次，他画的是童话故事。笔简单，彩缤纷，是儿童喜的可画风。

一旁写上对话旁白，贺威语言平实，平平淡淡的叙事风格。

「《小兔和小章鱼的故事》」

「在大森林里的一个树中，住着兔一家。兔爸爸和兔妈妈只有一个孩，取名叫兔宝宝。兔宝宝是整个森林里最可的兔，所有小动都喜它。」

「有一天，兔宝宝来到溪边喝，看见了中的黑章鱼。」

「兔宝宝最喜章鱼的八只手，很快和它成为了好朋友，两人形影不离。」

好熟悉。

顾寥江看了一贺威，对方的睛光彩熠熠，“……我为什么是小兔？”

“嗯？”贺威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漫画里的秘密，“宝宝怎么知的？”

顾寥江喟然叹，“夹带私货的行为人类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我为什么是小兔？”

“宝宝太可了，而且撒的时候睛红通通的，像兔一样。”

顾寥江哼了两声，勉接受了他的解释。

他继续往看。章鱼表现对陆地世界的完全无知，不知什么是胡萝卜、耳朵。兔宝宝耐心地为新朋友解释这些基本常识。

这是一个温馨的小故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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