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休息。」

「你也是。」

对话到此结束。游书朗熄灭烟回室。

屉里的银质烟盒在黑暗中泛微光。他打开烟盒，取里面的项链——那个小小的烟盒吊坠，致得可以打开。

他握住吊坠，金属凉意透过掌心传来。吊坠里面是空的，但他仿佛能闻到那甜腻胭脂味，能想起樊霄烟时的样，能想起他说“这是我的责任”时的神。

窗外夜沉。游书朗握吊坠，在黑暗中坐了很时间。

他知，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有些线，已经模糊到几乎看不见了。

而他，还能守多久？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显示有新邮件。游书朗拿起来看，是封匿名邮件，附件里是一份文件——瑞祥药业资金链问题的详细报告，还有薛保添父亲公司近期几个重要客的联系方式。

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用得上的话。」

没署名，但游书朗知是谁发的。

他盯着那封邮件，手指在屏幕上收。

最终，他没删邮件，也没回。只关掉手机，走卧室。

床上，他睁看天板。脑里反复回放樊霄的声音，是他的神，是他那些关于“责任”和“弥补”的话。

还有陆臻在米兰派对上的笑脸，和他那句“你会等我的，对吧”。

暧昧

两家公司的会开到了晚上七。张总提议去吃饭，一群人转到附近一家常去的酒楼。

包厢里，大家互相敬酒。游书朗坐靠窗位置，手里握着酒杯，目光时不时看向对面的樊霄。樊霄正和瑞祥的一位副总说话，姿态从容，偶尔抬，两人的目光会在空气中碰一，又各自移开。

喝了几，游书朗觉得有。他平时酒量不差，但今天心里有事——陆臻签约的事，樊霄那些话，还有他自己越来越的心绪。

“游主任，再来一杯！”有人举杯过来。

游书朗没推，仰喝了。酒很辣，过咙一阵烧。他放杯，觉视线有模糊。

“书朗，少喝。”旁边有人低声劝。

游书朗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需要酒，需要能暂时麻痹思绪的东西。

饭局结束时快十了。游书朗站起来时晃了一，旁边有人扶住他。

“我送游主任回去。”是樊霄的声音。

游书朗想说自己能行，但话到嘴边变成糊的“嗯”。

---

车里，游书朗靠副驾驶座上闭着。他能觉车在动，能闻到熟悉的胭脂味——是樊霄的烟，还是他上的味？分不清了。

“很难受？”樊霄声音很轻。

“有。”游书朗睁开看窗外动的灯火，“陆臻签约了，要去欧洲两年。”

樊霄没说话，只放慢了车速。

“他说……让我等他。”游书朗声音有飘，“你说，我该等吗？”

车在红灯前停。樊霄转看他：“你想等吗？”

游书朗笑了，笑容有些涩：“我不知。樊霄，我什么都不知了。”

绿灯亮了。车继续开，车里一片沉默。

到公寓楼时，游书朗已经半睡半醒。樊霄停好车，绕过来扶他车。游书朗靠他上，能闻到他颈间淡淡的烟草和胭脂味，很。

电梯里，游书朗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樊霄上。樊霄手臂环着他腰，支撑着他。

“钥匙。”到了门，樊霄低声说。

游书朗迷迷糊糊掏袋，摸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樊霄接过，开门扶他去。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透来的月光。樊霄把游书朗扶到沙发上，转想去开灯，却被拉住了手腕。

“别走。”游书朗声音很轻，带着醉意。

樊霄僵住了。他低看沙发上的人，月光照在那张脸上。

“书朗，你喝多了。”他声音有些哑。

“我知。”游书朗睁开，神迷蒙，“就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

樊霄蹲，平视他。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受到彼此的呼。

“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樊霄问。

游书朗没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睛在月光显得很。

然后，樊霄吻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几乎只是碰。游书朗愣了一，然后闭回应了这个吻。

这个吻渐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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