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薛保添很自然主导谈话。他确实对行业了解，提的几个问题都切中要害。

“薛先生客气了。”游书朗和他握手，觉对方手劲不小，且握得有久。

“薛少，真巧啊。”男人的声音带笑意，“我听说你在这儿，过来打个招呼。”

“你和樊霄怎么认识的？”游书朗问。

游书朗，心里有些疑虑。薛保添看起来不像认真事的人，更像在找乐。

张总在一旁帮腔：“小游，多跟保添，年轻人嘛。”

“在泰国。”诗力华又燃一支烟，“我们是发小。”

“嗯，好像急的。”诗力华弹了弹烟灰，“游主任这边，我可以帮你招待。”

“那太闷了。”薛保添前倾，“周末有空一起打尔夫？我知几个不错的场。”

“游主任，久仰。”诗力华伸手，握手时力适中，但停留时间比正常稍，“樊霄跟我提过你。”

游书朗起，心中微动。诗力华——樊霄提过这名字，说是在泰国的朋友。但他没想到会是这份，更没想到会在这场见面。

“薛少，我刚在楼碰到你父亲。”诗力华吐一烟，语气随意，“他说有急事找你，让你现在就过去。”

饭吃到一半，薛保添接电话起去。张总趁机低声对游书朗说：“薛总很看重这个儿，想让他接手分业务。这次合作他主动提要参与，你多带带他。”

“救？”游书朗挑眉。

工作理由没法拒绝。游书朗只能同意。

游书朗只能糊应。

“老朋友了。”诗力华自然地坐到游书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从袋掏一盒烟——蓝卡比龙。他递一支给游书朗，“吗？”

但游书朗总觉得，他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上，带着审视意味。

这话让薛保添神一闪：“诗少认识樊总？”

游书朗重新打量前这男人。诗家的公，级会所的少东家，和樊霄是“老朋友”。

被称作“诗少”的男人走到沙发边，目光自然落在游书朗上：“这位是？”

薛保添站起伸手，目光在游书朗脸上停了几秒：“游主任，久仰。”

“三十二了。”

他穿看似随意实则剪裁良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敞着。相斯文，金丝边镜，但镜片后的睛有玩世不恭的锐利。

一个年轻男人走来——看起来和薛保添年纪相仿，但气质不同。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姿态，随意中透着天生的优越。

诗力华自己燃一支，动作优雅畅。甜腻胭脂味在包厢里弥漫开，和樊霄烟时的味一模一样。

“这会所是我家开的。”诗力华说得轻描淡写，“薛保添是常客，他一订包厢我就知了。”

诗力华微微一笑，“樊霄听说他约你，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这话说得不容置疑。薛保添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起：“那……麻烦诗少了。游主任，我们改天再约。”

这问题有偏离工作。游书朗简单回：“没什么特别的，偶尔看看书。”

游书朗摇：“我有了。”

薛保添离开后，包厢里只剩游书朗和诗力华。诗力华掐灭烟，转向游书朗：“抱歉，用这方式把你救来。”

“看起来像二十七八。”薛保添笑，“游主任平时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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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薛保添提议去会所继续聊。游书朗本想推，但对方态度决：“游主任，有些渠细节还得谈谈，这可是关乎你们新药上市后能不能快速铺开的关键。”

游书朗应付得有累，正想找借离开时，门被推开了。

“游主任看起来很年轻啊，就能负责这么大项目。”薛保添给他倒茶，“有三十吗？”

会所是城中最级私人俱乐。包厢里，薛保添很快开始喝酒，话题也越来越偏离工作。

薛保添脸微变：“现在？”

“哦，介绍一，这是博海药业的游主任。”薛保添转向游书朗，“游主任，这是诗力华，诗少。诗家的公。”

他透过烟雾看游书朗：“他很少这么张一个人。让我亲自过来看着，你是第一个。”

薛保添明显愣了一，随即起，态度竟有几分恭敬：“诗少？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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