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心漏了一拍：“什么寺庙？”

“四面佛寺。”樊霄看着他，“据说很灵。我许了个愿，希望能成真。”

游书朗咙发。他想问什么愿，但没问。

“时间差不多了。”他起，“签约仪式快开始了。”

签约仪式很顺。闪光灯，樊霄和张总握手、换文件、合影。

游书朗站在一旁看着。樊霄应对媒很从容，风度翩翩。

……

仪式后是小型酒会。游书朗端酒杯站在角落，看人群里的樊霄。

那人被几个围着，却在谈间隙，目光穿过人群，准确落在他上。

两人目光对上时，游书朗到一阵悸动。

樊霄摆脱人群走过来，“游主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不太喜这场合。”游书朗实话实说。

“我也是。”樊霄站到他边，两人肩膀几乎挨着，“应酬累人。”

“但你看起来很擅。”

“装的。”樊霄侧看他，嘴角带苦笑，“其实我只想找个安静地方，好好喝杯酒。”

这话太真诚，游书朗一时不知怎么回。

他沉默一会儿，问：“四面佛寺，真灵吗？”

樊霄神了些：“心诚则灵。你呢？有什么想许的愿吗？”

游书朗摇：“没有。”

“人都会有愿望的。”樊霄声音很轻，“比如，希望遇见对的人，希望得到真的幸福。”

游书朗手指收。

“樊先生有信仰吗？”他换话题。

“以前没有。”樊霄说，“但现在信了。信命运会给真心的人第二次机会。”

“第二次机会？”

“嗯。”樊霄看着他，“弥补过错，重新开始的机会。”

游书朗心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该走，但脚却像被钉住了。

“游主任，”樊霄忽然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什么？”

“这周末，我想去还愿。你能陪我去吗？”

这请求越界了。

游书朗该拒绝。理智在警告他：你在玩火。

但他看着樊霄的睛——里面没有轻浮，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脆弱。

“为什么是我？”他听见自己问。

“因为……”樊霄停顿了一，“因为我觉得，你懂什么是真心。也懂……什么是遗憾。”

远有人叫樊霄名字。他最后看了游书朗一，转走向人群。

游书朗愣愣的站在原地。

手机震了，陆臻的信息：「晚上来我家，我妈了你吃的菜。」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回：「好。」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开和樊霄的对话框，输：「四面佛寺在哪儿？」

发送。

几乎立刻显示“已读”。但回复迟迟没来。游书朗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他以为不会收到回复时，手机震了。

樊霄发来一个地址，然后是一句话：「周六上午十，我在寺门等你。」

没问“你去吗”，直接说“我等你”。

游书朗盯着那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

最终，他一个字也没回。

晚上，陆臻公寓。

餐桌摆满了菜，陆臻母亲地给游书朗夹菜：“书朗啊，多吃，看你最近瘦了。”

“谢谢阿姨。”游书朗礼貌地笑。

陆臻坐他对面，正和父亲聊工作。餐桌气氛看似温馨，但游书朗觉得疏离。

他像“完男友”。陆臻父母喜他，因为他稳重，有责任心，对陆臻好。陆臻享受被羡慕的觉。

“书朗，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陆母忽然问。

游书朗动作一顿。

陆臻上接话：“妈，我们才多大，不急。而且书朗现在事业关键期，等稳定了再说。”

“也对也对。”陆母笑呵呵的，“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计划。”

游书朗低吃饭，没味。

饭后，陆臻送父母去酒店。游书朗留在公寓洗碗。冲盘，他的手微微发抖。

手机在袋里震了。他手拿来看。

樊霄：「今天谢谢你合，签约很顺利。」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游书朗盯着屏幕，久久没动。

他想起午樊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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