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话，我就先去了。”

说完，他转就要往别墅里走。

手腕却被一把抓住了。

这一次，杨严的手指攥得很，像是怕一松手，前这个人又会消失不见。

“放手。”赵宇轩的声音冷来。

杨严没有松。

他的眶有些发酸，末世里摸爬打这么久，面对丧尸和变异兽都不曾红过的睛，此刻却涩得厉害。

“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赵宇轩被这句话问得顿了一。

然后他转过来，嘴角扯一个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找你们？为什么要找你们？”他抬起，目光直直地看着杨严，“你们不是丢我，让我去死吗？

活着难还要被你们再抛弃、再杀一次不成？”

杨严的瞳孔骤然一缩。

“没有，我没有想抛弃你。”他的声音急切起来，“我当时只是想把送到安全地方，然后再回来找你。

我去了——我真的去了！

可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找了很久——”

“不要说了”赵宇轩打断他，语气很轻，“当初你们丢重伤的我，甚至刘虎推我丧尸群，不就是你的示意吗？难不成现在看到我没死，觉得有些失望了？。”

杨严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没……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怎么会不杀你？…我…以为你死了，我——”

“好了，不用说了。”赵宇轩再次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不当初你有没有那个意思，说实话，杨严，这些年——”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那些早已被压在心底很久的旧事。

然后他抬起，目光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了期待，只剩一被岁月冲刷过的、淡淡的疲惫。

“我跟在你后面那么多年，该的都到了。

是我自己贱，以前喜一个人就总觉得要付，总觉得跟着、守着，总有一天你会回看一。

但你没错——你不喜我，是你自己的事，你没有错。”

杨严的眶彻底红了，他想说什么，嘴翕动着，却发不声音。

“现在我也不喜你了。”赵宇轩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你喜女的，你和杨在一起，你们好好过就行了。

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你们。

你们好好过，我也好好过，这样就好。”

杨严听到那句“不喜了”，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慌得几乎站不稳。

“没有，我没有和在一起……我没有……”他的声音了，连带着人也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即将消失的东西，“我不喜她，我——”

他的手再次伸去，想要拉住赵宇轩。

这一次，一车灯打了过来。

黑的越野车稳稳地停在赵宇轩面前。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楚从车上来，几步走到赵宇轩边，自然地抬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轩，这是谁呀？”楚的语气随意又亲昵，微微侧看着杨严，目光里带着恰到好的打量，“你朋友吗？”

赵宇轩转过看向楚。

正想开说话，肩膀却被楚暗暗了一把。

他顿了顿，然后了：“嗯，是我曾经的一个同学。不算朋友。”

“曾经的同学”和“不算朋友”，八个字清清楚楚地落在地上，杨严的脸可见地白了。

楚了，一副了然的样：“哦——既然是同学，那嘛拉拉扯扯的？”

他说着，揽着赵宇轩肩膀的手收了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亲昵的嗔怪：“快快，我要吃醋了啊。

走吧走吧，我们上去了，等会儿还要去吃饭呢。”

说完，他半推半揽地带着赵宇轩往车上走。

赵宇轩没有回。

从到尾，一个回都没有。

杨严站在原地，看着楚搂着赵宇轩肩膀的那只手，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姿态，只觉得堵得发慌。

他意识想喊住赵宇轩，咙里像是满了砂砾，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名字都叫不来。

车门关上。

引擎发动。

黑的越野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卷起一阵细碎的尘土，很快就消失在了林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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