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玥琛关掉风机，捻了捻明珉的发丝，“那你这衣服是在哪儿买的，我觉得好看，我也想要一。”

他上搭着巾来，抬时脚步一顿，刚刚没有现的安玥琛，这会儿突然就现在了他家客厅，像是洗澡放空时的幻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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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珉想摇，又被安玥琛的大手住了脑袋，安玥琛其实不是很会给人发，明珉觉得自己的发被得一团糟，可安玥琛指腹在他上的动作又太过温柔，这让明珉稍稍原谅了他呼噜发时的鲁。

不过没关系，他也没那么期待收到礼。

发过去后，明珉就把手揣了袋，没有刻意去关注安玥琛有没有回消息。

明珉懵然地给安玥琛找风机，安玥琛接过风机后又从餐厅拖了一把椅过来，他把有些呆的明珉在椅上，边用手试着风机的温度，边笑着问：“发什么呆呢？”

拍拍打打再搓搓的，明珉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来，他手冻得通红，指尖发僵地开相机给自己的雪人拍了张照——雪人的睛鼻用枯的树枝缀，前还贴了两片绿叶，像是个绿的小甲。

明珉从镜里望向他后的安玥琛，说话的声音很轻，似是有些难为，“当时买一赠一多送了一件，我穿着码数不合适，你想要吗？”

走小区时，楼小广场上有很多小孩在玩雪，明珉被闹声染，心也随之上扬。

雪走了雪幕里，雪落在脸上有些凉，但也让被考试摧残的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

在得知安玥琛搬来后，明珉就没穿过这件睡衣了，为免被安玥琛碰见而尴尬。但他今天突然心思转变，带着试探或是释放友好的心思，等待着一个他也不清楚想要怎么样回复的答案。

安玥琛用指帮明珉梳理被得糟糟的发丝的动作僵住，难以置信地和镜里的明珉对视，随后他视线低垂，嘴角噙着笑意，看向颤着睫的明珉，“当然要，赠的那件，岂不是免费的？”

他那时穿回家的那睡衣，因为他起初的不以为意而不知丢到了哪里去，属实有些可惜。

待真的被安玥琛戳破时，他心底竟莫名生丝欣，不知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等在电梯前，拨了拨发上化的雪，自上次和安玥琛电梯意外后，明珉每次回家坐电梯都有些忐忑，可再畏惧，也得适应，环境无法改变，那自适应的只能是人。

明珉拿起自己的睡衣准备先去洗个澡，可临卧室时，他又转回衣柜，拿了另一。

明珉的确不算说谎，之前那睡衣他早扔了，现在这，是他之后买的。

安玥琛一愣，他又仔细看了看明珉上的衣服，和那天醒来时他和明珉上的侣款睡衣很像，但颜不同，那天明珉的睡衣是蓝的，可今天明珉的睡衣是粉的，看来真是他自作多了。

明珉睫颤了颤，抖落几朵雪落在手机屏幕上，雪很快化成渍，明珉指腹蹭了蹭，像是误似的把照片给安玥琛发了过去。

兜淋，上的寒意被驱散，肤被气熏淡粉，明珉把发朝后一，关停了。

“不是。”

临开门时，明珉莫名生些期待来，刚在地铁上时，安玥琛和他说有礼要送他，不知又会是些什么朴实的小玩意。

所幸意外不常发生，明珉安然地从电梯里走。

安玥琛的视线从明珉的后颈扫过，“你这件睡衣有熟。”

风机的轰鸣声让说话声听不真切，但他们离得足够近，所以明珉听得很清楚，安玥琛说：“是和我之前买的侣装吗？”

雪应该了有一会儿了，鞋底都能陷去一截，明珉走到一小坛时，突然停了脚步，坛里常青的木上盖着厚厚的一层雪，明珉蹲，用手拢了拢坛边沿上堆积的雪层。

安玥琛不再说什么，只默默地给明珉发。

明珉没应话，只是揪了一衣摆。

他今天穿着一件米白的羽绒服，脖上的围巾也是白的，雪落在他的发丝和睫上，显得他整个人像是从雪堆里走来的雪人一样。

“又不发？”安玥琛从沙发边走到明珉面前，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明珉脑袋上，用巾呼噜了两明珉的脑袋，“风机在哪儿？”

开门后，客厅里没开灯，明珉又莫名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安玥琛会早早在家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