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现在所停留的空间， 不是最开始的那个鬼域，而是这只合鬼重新拉的结界。

这里只有倪若轻和盛楠清，还有一群被锁链捆在躯壳里的鬼。

倪若轻泪模糊地看着盛楠清， 她能够懂得盛楠清的痛苦， 也知盛楠清的崩溃， 不是现在看着崩溃的盛楠清才懂得的，而是在还为规则意识的时候就已经知了盛楠清的路不太好走。

可她和规则意识是不一样的，规则意识只能给予盛楠清怜悯，而倪若轻是完整着盛楠清的。

她急忙走上前去搀扶摔倒的盛楠清， 盛楠清抗拒地推开了倪若轻的手。

倪若轻不知所措地看着盛楠清：“楠清，你别不要妈妈。”

“你不是妈妈。”

盛楠清撕开了两人之间的虚假关系， 倪若轻半跪在盛楠清跟前， 柔的指腹摸上盛楠清的脸。

她的睛在落泪，指尖微微透着凉。

碰肤的瞬间，倪若轻的指尖还现了细微颤抖：“楠清，我可以是妈妈，我是这个世界最你的人。”

倪若轻并不是非要妈妈这个称呼，她现在的脑已经完全清醒。

正常的思考能力告诉她，盛楠清现在否认称呼， 跟撇清关系没什么区别。

盛楠清不想要的不只是妈妈这个称呼， 更是她这个背负规则意识分生命的人。

她不要这样的结果。

盛楠清没有动， 她任由倪若轻的指尖在她脸上游走，忽然低声问她一句：“不脏吗？”

“……”

倪若轻不知盛楠清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她只是本能地捂住盛楠清的，怀揣着满腔意跟她倾诉：“楠清， 你怎么会脏呢？你是最好最好的人，你很漂亮， 也很……”

“倪若轻。”盛楠清推开了倪若轻的手，没有再延续从前的称呼，也没有给倪若轻把话说完的机会：“我的灵魂是合的，我的血是你和系统施舍的，我……我是个怪，你知吗？我是怪！”

盛楠清的声音还是变了，哀怨凄苦满是绝望。

她否认了自己的生命完整度，一同被否定的还有倪若轻的。

“您也并不我，您只是被规则游戏限制了自我，不得不我！”

“楠清，不是这样的。”

倪若轻意识地辩解，可盛楠清此时不太冷静。

她站了起来，并不想听倪若轻的解释，也不想接受这份施舍给她的。

盛楠清朝后退去，躲避着倪若轻。

可……她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在倪若轻脸上逗留，盛楠清不知规则意识承诺往后倪若轻只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将她设定了某只倪若轻的特征，没有拥有记忆的时候，还不明显。

拥有完整意识以后，盛楠清觉她对倪若轻是不一样的。

没有厌恶，只有烈的私有。

她明明想要逃离这个世界，想要摧毁自己，目光碰到倪若轻又会因为她舍不得自己而产生求生意识。明明想要私有，还很清楚倪若轻一定会满足她，先想到的却不是占有，而是如此像个怪的她不该站在那样好的神边。

这不符合自私人的本，可确实是发生了。

倪若轻没有放弃靠近盛楠清：“楠清，你不要觉得自己不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你的。”

盛楠清静静地打量着倪若轻，看着好的面容，看着她着泪的睛，看着她温温柔柔的模样，听着柔着声音的低哄，忽然有想泪。

恢复完整意识的倪若轻比以前更好，她对盛楠清足够温柔，也足够有耐心。

就像倪若轻说的那样，无论盛楠清什么样。

她都会无条件地着盛楠清，可……

倪若轻给她自己了诅咒，不能伤害无辜生命，拥有她力量的自己当然也不能。

盛楠清的目光朝着鬼魂的方向斜了，那魂里封存了许多鬼魂，虽然每个都想杀死她，但里面有好有坏，如果她将她们全杀死，那么她和倪若轻都会消散。

她很想问一句倪若轻，如果她现在决定杀死这些鬼，倪若轻准备怎么办？

是纵容她？还是收回对她的？

可念刚刚现一瞬就被倪若轻会陪她消散的正确答案压过去，这不是什么选择题，而是早就贴答案的明题。

盛楠清还是不兴，她也不知自己想怎样。

这可能就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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