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喝她也不能摁，俞歌默了默，正想和那边的负责人联系拒绝，就听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她要对合作方负责，要对听众负责，更要对舞台负责。

“俞经纪，邹总有事要找你。”

商羡没有回看她，怕两人的狼狈就这样一览无余地落对方中：“你没有错任何事。”

善意：我是商羡的妻

第二天，俞歌挂断了商羡打来的电话，仍旧是拒绝。

此时才明白黎韫霜真正目的的俞歌连忙回：“是关于个人独奏会的事，不过她已经拒绝了。”

天渐渐黑了，商羡却仍旧一动未动。直到，她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人用手环住。

后背被温的温包裹住，黎韫霜的靠在商羡的肩上：“对不起。”她的泪顺着面颊落，落到了商羡肩上的衣服布料中。

“你再考虑一天吧，明天告诉我最后的答复。”对于这个拒绝的结果，俞歌没有直接应，她觉得这事，需要再让商羡认真想一想。

俞歌话音刚落，就见来人推开了门走来，她看清后发现是邹总边的秘书。

她叹了气，觉得年纪太小经验不足的艺人带起来属实不容易，任起来怎么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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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的俞歌有些意外，这好像是她公司这么多年来，第二次邹总主动找她，上次还是让她去把商羡给签来，毕竟平时和负责和他们这些经纪人对接工作的都是分经纪的副总。

“黎……黎总，您好。”俞歌现在几乎是靠着最后一丝本能在撑着。

……

俞歌很快上楼，在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她再一次见到了一个或许不应该现在这里的人。

她此时甚至已经顾不得跟自己那个隐婚还骗自己正在谈恋的艺人算账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能先一步被完成清算。

黎韫霜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绪，而俞歌再一次有力见地装作不认识，她走去：“邹总，有什么事吗？”

如果再给商羡一次机会，她仍旧会同样的选择，那把刀是直接冲着黎韫霜的上去的，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俞歌接过后意识低一看，只不过这不看不要，一看俞歌手里的名片差吓得掉在地上，因为上面言简意赅地写着，黎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兼执行总裁——黎韫霜。

“你想好了吗，场地什么的都需要提前申请审批，那边想要尽快答复。”俞歌觉得照自己对商羡的了解，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但她还是要找商羡确认清楚。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黎韫霜听见声音，放手中的报纸，抬眸看向站在门外的俞歌。

邹念：“是有事，不过不是我找你，是黎总。”

外面明明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但俞歌仿佛已经听见了晴天霹雳之声。

对于邹念对黎韫霜的这个称呼，俞歌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觉到太意外，不过……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这一瞬间的俞歌只觉她的人生都已经开始走灯了……

“我……恐怕不太行。”商羡想了想，还是拒绝掉了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俞歌的走灯还没过完，压不顾她死活的黎韫霜再次加码：“重新认识一，我是商羡的妻。”

她，一切都是未知的，而未知，就是最的恐惧。

黎氏的总裁，何止是富二代这词可以形容的。

商羡将埋在双膝之间，琴房还是一样的安静，安静得令她的所有思绪都跑了来。

黎韫霜也并不想和俞歌什么多余的寒暄：“她昨天和你说什么了？”

她只是有难受，需要自己消化一绪，也说不定等这个伤愈合之后，什么后遗症都不会有。

到了晚上，商羡再一次接到了俞歌的电话，而容仍旧是在问她关于那个演奏会的事。

商羡将电话挂断，明日她仍旧会是一样的答复，这事并不是一日之间就能改变的，她坐在床上看着卧室里的那架钢琴神，而站在洗漱间门的黎韫霜将商羡的话都听了个清楚。

她承受不起最坏的结果，也没有可以替自己兜底的东西，她一直都是一无所有的。

等等，黎总？是哪个黎？

“。”

俞歌的疑惑还没持续多久，就见黎韫霜站起，直接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