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慢悠悠地开，指尖沿着缎带侧缓缓动，“小狗知第一件事，应该先学会什么？”

裴见夏就会不受控制地走神，目光粘着那截锁骨往，隔着屏幕想象她看不到的分。

裴见夏跪在那里，看着前这一幕，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所有的思绪都碎成了齑粉。

“比如怎么碰、”

阮听雪的声音从落来，清冷的声线被夜浸得有些低哑。

“怎么放松？”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温的呼。

每一次视频电话，阮听雪穿着休闲的家居服靠在床，领微微敞开，一小截锁骨。

这些都是被取悦到的信号。

她沙哑着开：“刚才只是第一题，小狗这三年学了好多，不想全都考一考吗？”

衬衫彻底敞开，松松地挂在阮听雪肩上，大片白皙的肤。

裴见夏被那半寸力牵得往前一倾，鼻尖险些撞上阮听雪的鼻尖。两人的呼在一瞬间缠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阮听雪底那层薄薄的笑意。

裴见夏知这个表。

黑丝包裹着随着呼轻轻起伏，在黄灯光投细腻的影。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裴见夏抬起，目光直直地望阮听雪底，“上一定很累。”

“坐好。”

裴见夏猛地回过神，抬起，撞阮听雪那双沉静的眸里。

阮听雪眉梢微挑，不置可否。

裴见夏所有的急切都勒在了原地。

然后阮听雪松了手。

“这么贪心？三年小狗就学会讨价还价了。”

“那小狗给展示？”

裴见夏骨轻，目光灼灼：“不是讨价还价。是……想把学会的都献给。”

裴见夏一气，一颗颗解开了她衬衫的扣。

裴见夏的目光追着阮听雪的指尖落在她角，又缓缓移，停在锁骨方那片被衬衫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肤上。

她的心脏擂得腔生疼，膝行着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轻轻抵着阮听雪的侧。

阮听雪姿态依旧闲适，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裴见夏上移开半分。

她的神里赤诚地展着她的望。

“先学会，”阮听雪微微偏，她把勾着choker的手指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不要急。”

缎带轻轻弹回裴见夏的颈间，力轻柔得像一个若有似无的警告。

阮听雪却谙如何驯养一只望爆棚的小狗狗。

她终于开，清冷的声线被夜浸得有些低哑，每一个字都慢条斯理，“刚不是考完了吗？小狗还想要什么？”

微微放大的瞳孔，比平时更缓慢的眨频率，还有角那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看着裴见夏明明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却偏要装一副老练的样，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阮听雪与她，是有着同样的的。

颈线绷，间那枚雪吊坠微微颤动，所有的脆弱和渴望都暴在她的视线之。

那些隐秘而无安放的望，在这一刻终于有了。

这是继续的意思。

听雪，不肯退让半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阮听雪的锁骨。

“小狗可以帮……放松。”

阮听雪的手指依旧勾着那条黑的缎带，力不轻不重，刚好让裴见夏维持着那个仰的姿势。

这三年里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思将她满满占据。

她的视线缓缓落，补充，“又或者……怎么让更舒服一……”

“看够了吗？”

那双睛里依旧没有太多绪，但裴见夏太了解她了。

她想了三年。

“说说看，”她抬手，指尖了自己的角，“除了吻，还有什么想要献给的？”

她的咙轻轻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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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雪靠在床，姿态闲适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裴见夏愣了一瞬，然后乖乖直起，跪坐在床上，目光却灼灼地看向阮听雪。

她心里异常清楚。

裴见夏的脉搏在她指尖突突地，声音有些发：“……什么？”

指尖轻轻扯动那条黑缎带，裴见夏顺从地顺着那力又往前倾了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