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和螣时清没有追，把剑收起来，并远远飘过来一句：“甘门主，善恶在心，并非样貌，方才那女虽是巧言逃脱，但……”

常曦走着问她：“甘正邪称刚才那位女为司徒，这姓不常见，你可听说过？”

“人妖共居，却又和镇司、除妖堂一样行正义之？”常曦低声复述了一遍。

螣时清不知什么原因，只能轻声安：“这世间人有坏人，妖有好妖，也有心地善良的，就像尊主你说的那句，善恶在心，飞雪山庄便是秉持这个理才屹立百年不倒。”

甘正邪手一直没有放：“等甘某将黄枫谷一事解决，定带重礼登门歉。”

四大族千年间已经形成了依赖尊主保护的习惯，想要将其从中离来，无异于是在毁掉历代女娲后人的荣誉。

“随你吧，毕竟我家小妹早已被你说成是，和青楼一般只会勾引男的狐媚女，一层薄纱，一张红颜，定是不堪啊，告辞。”

螣时清听着她语气不太对劲，转过，看到她密的睫垂落，眸中凝重的思绪，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尊主这样。

“不可能，我们大人向来行君之礼，坦坦，绝对不会说……”

甘正邪走来说：“常曦姑娘，常烛姑娘，往前走有一山，是我们镇司特意安置的落脚之，我们先去休息，另外有关那三妖兽的事，我也再和二位详细说说。”

“哼。”常曦轻笑了一声，扭看她，“所以那日在女娲，你对我说的那句女娲后人，大不容，这个大指的便是四大族？”

这绝对不是尊主想要的结果，而且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也帮不上什么忙。

常曦慢慢朝前看：“你的回答和那日在女娲一样，让我乎意料。”

她们只负责帮忙诛杀三妖兽，其余的闲杂事不归她们。

四大族？

甘正邪当场羞愧到脸煞红。

这次到螣时清沉思：“哪一都不是，四大族属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真的被犯，便指望你这位女娲后人承担一切。”

张昊正义愤填膺地说着，甘正邪伸手拉住他的胳膊，慢步上前，十分诚恳地弯腰拱手：“原来是司徒姑娘，当日之事，是甘某捉妖心急，对那姑娘说了些不好的话，甘某在此歉，之后若有机会定当亲自登门歉。”

他们镇司的人已经来了这地方很多次，对附近地形也算是熟悉。

甘正邪缓缓垂双手，睛闭。

七人重新发，在午时到达了黄枫谷。

常曦在后放剑，并给螣时清使了一个，她看到，朝这边过来。

螣时清没有隐瞒：“差不多，人间兴旺，朝代更迭，自有人间的理和规矩，四大族也是一样的，可这么多年我们却缠着你们女娲后人用生命代代守护，这对你们来说不公平。”

螣时清很想上跟着说一句她可以为尊主任何事，可死容易，改变却很难。

螣时清：“先前我在中原一带游历时，曾听人提起过司徒这个姓氏，但不知是不是方才那位女。在中原有一名门名派，自称飞雪山庄，里面大多是女，且人妖共居，她们表面以笔墨纸砚、琴棋书画为生，暗中实则跟镇司和除妖堂一样，行正义之。那位司徒在飞雪山庄排行老三，也是飞雪山庄在外的传话人，至于别的，我就没多仔细打听。”

螣时清不敢领此夸奖：“但这话我也只能在你面前说说，倘若真到了四大族面前，我只会被当成妖言惑众之徒，所以，尊主……”

甘正邪此刻已经无地自容：“常曦姑娘、常烛姑娘说的是，甘某知错。”

司徒云扶冷哼：“十年前发生的事，十年了，甘门主都没有想过登门歉，今日遇见才想着歉，看来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明白，有这份心就够了。”常曦说。

“你们也知这话难听啊，可十年前，甘门主在不明真相的况，也是这样说我们家小妹的，甘门主可还记得？”

螣时清随即跟上。

“大人，你……”张昊愣住了。

山谷底雾弥漫，可见度不到两丈远，白日午时都是如此，不知到了晚上又如何。

常曦缓缓抬眸，神又变得明亮起来：“你觉得四大族属于这里面哪一类？”

司徒云扶瞬间消失在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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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已耽误太多时辰，甘门主，我们继续赶路吧。”常曦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