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当成所谓的夺舍，我是在那天的这。但又和夺舍不太一样，应该说是互换，这个世界的宁萱了我的、在我原本的世界里生活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晏嫦曦完全跟不上她的容。宁萱就停来，等晏嫦曦消化。

晏嫦曦本来想说“你别开玩笑了”，却看到宁萱一脸认真，再加上母亲说的那些话——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晏嫦曦忍不住扶了自己的额，她觉得自己现在疼裂。

她“你”了一，又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宁萱。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消化了一，又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要到本的里来？”

宁萱有些惊讶，她本来还以为晏嫦曦会问“你怎么知三娘的事、又是如何编造的谎言”，可晏嫦曦却为了另一个直指关键的问题。宁萱抿了抿嘴，还是将实话说了来。

“因为我喜你，准确的说，我对你一见钟了。”

晏嫦曦因为惊讶、双都瞪大了，她仿佛听到了什么骇人的话，甚至伸手指着宁萱，她这个样，反而让宁萱更有表达的望了。

“我是真的很喜你，虽然很不要脸，但我一开始是见起意，我很喜你的相、你的气质，我之前也没想过，我会因为一张脸就对别人。但是和你相久了，我发现不止是脸，我更喜你的人。我喜你天真浪漫的笑容，喜你充满同理心、对手的每一个人都很好，我喜看你笑。”

晏嫦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耳朵尖都变得一片红，脸上也飞起了红云来。可她这样，越是让宁萱觉得好看，她脑海中不自觉就想到了一首词——低佯行，笑整香云缕。敛尽山羞不语。

晏嫦曦不好意思了一会儿，又端了起来，她现在这会儿都不太计较宁萱说自己是另一个世界来客的事，反而一脸严肃在那说：“你我都是女，你怎可有这想法？若是被你父母、被你亲友知了去，你还有和颜面活在这世界上？”

她虽然是一脸严肃的，可是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去，反而多了几分愤懑与悲切。

宁萱听着，也明白了过来。她那哪是说宁萱，分明是说她自己。宁萱就知，晏嫦曦对自己并非一义都没有。只是规矩大如山，条条框框压来，她哪儿有胆将意迸溅而。

“不会啊，我们那儿两个女生也可以在一起的。”

“啊？也可以吗？”

宁萱了：“是的，虽然很多人还是不能接受这事，但我来到这个世界前的趋势已经越来越能接受了，而且两个女正大光明在一块的事也很多。这个世界上，不也有两个男的在一起的事吗？我知京城里还有个楚馆，里面还有一些兔儿爷。往近了说，老国公还有个了名的小倌人呢。”

“这、这，他们是男，我们是女……”

“女又如何呢？”

宁萱看着晏嫦曦，双里都是平静，她接着说：“我们那个世界，女是可以抛面的，可以工作赚钱养家，也可以当官经商，读书识字自然也不在话。晏嫦曦，女不是永远要被困在宅大院里的。你要不要和我试试看？”

“试试看什么？”

晏嫦曦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完全落了宁萱的节奏中。这也正常，宁萱说的实在是太有颠覆了，晏嫦曦现在脑都僵住了，只能机械的重复宁萱的话。

“和我在一起。”

晏嫦曦沉默了，她又不是傻，自然知宁萱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们不是要当主仆、不是要当朋友，而是要当——彼此的人。晏嫦曦不自觉的看向了别，她的回答是拒绝、又不是拒绝：“不可以，我、我是贵妃，是皇帝的女人。”

“可你们本没同房过，不是吗？”

“……”

这件事，两人现在都很清楚。今天张夫人来，还带了个嬷嬷，自然是她找的经验丰富的嬷嬷，一看晏嫦曦就知她仍是完璧之。待到琴柳去后，张夫人喊了嬷嬷来，让她仔细验证，最后也得结果，娘娘本没有和人同房过。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却也打破了张夫人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她抱了晏嫦曦，失声痛哭：“我的儿啊！上天怎能如此待你！八年，整整八年你都被蒙在鼓里！那皇帝分明是把你、把我们晏家、把所有后妃都当傻耍！你守了八年的活寡啊！”

老实说，张夫人哭得悲切，但晏嫦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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