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萱很老实，她：“知。”

“哦？”

“皇后娘娘也想掉陛。”

大女一瞬间睛都瞪直了，她一大胆憋在嘴里，却看到自家主摆了摆手，她更惊讶了——不是，这小女说的还正对自个儿主心里了？等等！主竟然想掉陛？！

大女惊疑不定，但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你可真是不怕死，这样大胆的话也敢说。”

“自然是敢的，因为我和娘娘的想法一致。皇后娘娘也明白，这皇帝位置坐不稳、久不了的。”

皇后没有顺着宁萱的话说，她回到：“我不明白。”

宁萱就明白了，要是不把话给说穿了、碎了，让皇后娘娘知自己明确清楚皇帝的肋，皇后就绝不会和自己心。于是宁萱笑了，直接把皇帝最大的问题给说了来：“陛他不能人。”

大女吃了一惊，但不是那特别震惊的反应。也就是说，大女是知这件事的。

她是皇后的心腹，是从家中一块带来的陪嫁丫，她能知这事也不奇怪。这也是皇后在和宁萱商谈的时候，还带着她的原因。

“你是怎么知的？”

门在外，份是自己给的。

宁萱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说起了胡话来：“小女是晏家特意送来的医女，自然有一些自己的本事在。我家娘娘每次说是去侍寝，回来却带了一迷幻香的味，若是其中没鬼，我是不相信的。几经调查，我发现各娘娘上，都有那么一味。”

“你鼻倒是灵。”

皇后显然不是很信宁萱的说法，因为这些妃嫔会被皇帝留到第二天早上再回去，那上就算是有味，也早就散光了。宁萱其实也知闻不什么味，但皇后不知她究竟有什么手段，就只能着鼻应来。

她不会在这些地方较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宁萱笑了笑，没有答话。

皇后喝了几茶，她突兀的问了一句：“晏家有称帝的心思？”

她的问题会到这个上面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个世界总会有个皇帝，现在的皇帝倒台了、自然会有新的皇帝上去，带着晏家烙印的宁萱在这边说要掉皇帝，那自然是晏家的意思。

皇后并不觉得晏家想称帝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晏家在军中、民间的威望很，再加上这些年来先帝、皇帝明里暗里的打压，被着造反也不让人意外。

宁萱的回答却绝对会让人意外。

“晏家没有称帝的心思，”宁萱眨了眨睛，看起来还有些俏：“但是我想让我家娘娘当皇帝。”

“啊？”皇后愣了愣，喝茶的动作都顿住了，但这个声音不是她发来了，而是她的心腹大女。实际上，皇后也差没忍住发这个声音来，因为宁萱说的也太匪夷所思了。

皇后和大女的表都很复杂，但总的来说表达的意思就是——你疯了吧，晏嫦曦是个女人！

女人本来是自由人，可在这个环境里却是被男权社会规训的一动，即便历史的河里总是会涌现闪光的明星，可大多数女人、尤其是在古代，她们已经顺从了规训。

她们习惯了男人的统治，习惯了由男人来当这个皇帝。

女人当皇帝？这样的事别说男人会不同意，一大批女人也会不同意。所以宁萱其实特别佩服，第一个当上皇帝、拥有实权的女。现在，她也让晏嫦曦，成为这个世界有史以来第一位。

皇后看着宁萱，她的表从原来的不可置信到慢慢镇定，即便心里面还是觉得这是天方夜谭，可仍然会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可以呢？如果晏嫦曦、一个女人真的可以当皇帝呢？

她嘴嗫嚅着，声音里也带着不确信：“是晏嫦曦自己的想法吗？”

“不是，但我觉得她很适合当皇帝。”

皇后看着她，一副愿闻其详的表。

“我第一见到她，我就觉得她很适合当皇帝。”她讲述着，声音里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缱绻：“她是傲的，也是贵的，她看上去在上，可实际上，她是一个很能共别人、充沛的人。我觉得皇帝就该是这样的，一方面有威严、另一方面又带着怜悯。现在的皇帝就不行，他不把人当人的。”

关于最后这一句，皇后倒是很同意。

可是——“她自己都没有当皇帝的想法，你就想要把她给推上去，她能愿意吗？”

“她一定会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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