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时凛能觉到他的反应。

“看着我。”商时凛说。

过了几秒，他开了。

有些事不需要答案。

他没有资格问。

光涌来，整个卧室亮得刺。

沈晏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天板。

蝴蝶的翅膀在光线微微发亮。

他一只手撑在沈晏耳边，另一只手从沈晏的往，到那个已经…………………的……

商时凛把沈晏的脸掰回来，拇指抵着他的颌线，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对视。

枕边上有一小片渍，大概是昨晚——不，大概是凌晨的时候，商时凛不知第几次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的时候留的。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不想动。

“你真是……”沈晏说了一半，没说完。

“商时凛。”沈晏的声音带着警告。

……

商时凛盯着那只蝴蝶。

………

嘴上有一浅浅的咬痕——那是沈晏咬的，因为这人昨晚实在太烦了，一直在问“舒不舒服”“哥哥你喜不喜”，问到最后沈晏一咬上去，世界终于安静了几秒。

商时凛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侧，像一只护的猫。呼均匀地落在沈晏后颈上，带着意，确认领地的安全。

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汽。沈晏站在窗前，用手指在雾气上划了一，外面灰蓝的天空和远楼模糊的廓。

像…………

商时凛又问了一遍。

商时凛把沈晏翻了过来。

“刚才。”商时凛说。

窗帘没拉严实，一线光从隙里挤来，落在沈晏的锁骨上，落在那只蝴蝶纹上。

他没有发任何声音。

商时凛的手指扣他的指，掌心贴着掌心。

因为这些疤痕现在沈晏上，意味着在那些他不在、或者他在但造成了伤害的日里，沈晏一个人扛过了这些。

窗外有鸟叫，远远的，隔着一层玻璃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商时凛睡着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了？”沈晏问。

沈晏扶着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面无表地盯着前方。

沈晏的呼顿了一。商时凛低看着他的脸。

“你是不是想死。”

卧室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声和……的声音。

沈晏又等了几秒，确认这人不是在装睡，才把他的手指一一掰开，从床上坐起来。

但他没有问。

沈晏觉得自己的腰像是被人拆来又重新装上去的。

“你废话真多。”

算了。

他想烟。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不知是谁的t恤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他盯着那片渍看了两秒，然后偏看了一旁边的人。

动作很慢，很慢……

“够了。”沈晏的声音闷在枕里，有些沙哑。

沈晏闭着。

“嗯。”

沈晏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手指攥着床单。

但他一动，商时凛的手臂就收了，像一条被惊动的蛇，本能地缠上来。

沈晏又想笑了，但商时凛没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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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商时凛问。

无需答案

沈晏盯着他，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商时凛没停。

他现在非常、非常想骂人。

沈晏被他这句话噎了一，然后笑了，笑声闷在枕里，闷闷的，像远传来的雷声。

天板是白的，中间有一盏晶吊灯，光线从窗帘隙漏来，在吊灯的晶坠上折细碎的虹彩。

“想死在你上。”商时凛说。

睡着的时候那张脸终于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眉微微舒展，睫在颧骨投一小片扇形的影。

【和谐】

沈晏睁开。

沈晏偏过，不去看他。

沈晏没回答。

“几了？”商时凛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商时凛闭嘴了。

商时凛的吻落在那些疤痕上，一路往，吻过每一痕迹。

他想问为什么要纹这个，想问为什么要在薄荷上面纹蝴蝶，覆盖住原来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