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砚笑笑，“我估计也冲不去，走吧，先扶你去上厕所。”

严礼今天过来的时候明显觉徐向北绪不对劲，那眉就没舒展过，俩人聊完正事儿，徐向北把签好字的一沓单递给他，他接过来往桌上杵了杵，问：“怎么了北？心不好？”

他想说不好，刚醒的时候脖很酸，他还奇怪枕怎么这么不舒服，伸手了两才发觉自己枕在一条胳膊上，然后睁就看见江砚的脸，那鼻，嘴，几乎就贴在自己脸上，那距离……他整个人就弹了去。

“我上厕所。”他往床爬，江砚掀开被起，“我扶你。”

江砚语气小心翼翼：“你又生气了？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同意让我上床睡的，你忘了吗？”

他睁开，看到徐向北领松散，拽着被睁大睛瞪着他，大概动作太剧烈扯到了伤，他一手捂着肋骨，皱着眉脸惨白。

“你赶去……”徐向北腮颌绷得死，看都没法看他了，咬牙切齿：“别待在我床上……”

“北哥，”江砚急忙爬起来抓他的胳膊，“你没事儿吧？”

江砚第二天是被旁大的动静给惊醒的，他闭上不知刚眯了多久，就觉有什么东西连带爬从怀里弹了去。

江砚来给俩人续茶，徐向北抬看了他一，两人目光不所料又对上了，徐向北迅速移开视线，跟严礼说：“没有。”

的景也不用质问谁了，都心里有数，徐向北什么都记得，也什么都不想提。

喝多的又不是我

疼……

“没事……”徐向北缓了好几秒，才推开他手，着气搓了把脸，不再看江砚。

严礼说：“没看来，看你脸红的，就是觉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不兴？”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老天爷！徐向北咬着牙低声打断他：“我说过什么我不会不认，喝多了的人又不是我，但是你别再提了成吗？”

江砚伸手握着他的胳膊，摸到胳膊肘，又轻轻挲着，“我就是觉得，其实你不讨厌我，北哥，你对我发脾气，只是因为你对我有了足够的信任和依赖，你只会对亲密的人这样，对吗？”

“你别再说了。”徐向北牙都咬碎了：“要不然你就先去冲个冷澡冷静冷静。”

年轻真好，又自信又不要脸，这话徐向北就是刀架在脖上都说不来。

他俩视线瞄的不是一个地方，徐向北不小心看见的是另一，得那么，太他妈显了，江砚也反应过来，忙拿被盖住，也红了脸。

“我知，”江砚抱着被小心地往前挪了挪，“其实我也没醉，北哥，我什么都记得，我记得你昨晚一直在等我，我说我难受的时候你还心疼了，是不是？”

“没忘！”

吓死了，这形他三十多年来从未有过，恐怖程度不亚于一睁见了鬼，他浑僵，抓着被意识又往后挪了挪。

他悄悄着膀察言观：“北哥，你想上厕所吗？”

松胳膊肌，怕硌得他不舒服被推开，一边又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小心翼翼把人往怀里又搂了搂，徐向北就又安安稳稳睡着了。

徐向北靠在椅上，低声说没有，大概是昨晚没睡好。

江砚昨晚洗完澡上条短就爬上床了，这会儿光着膀，被还被徐向北扯了过去，他觉大上有疼，低一看，淤青了一大块，是昨晚被徐向北拧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徐向北抓起被就朝他砸了过来。

徐向北不吭声。

江砚其实半边胳膊都是麻的，被压了一晚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但他是没动，把人搂怀里一晚上没松手。

狗东西还坦然的，把徐向北扶到桶前，等他站稳，就转去等着了，徐向北对着白墙叹着气，疼死了。

徐向北闭着睛，没辙了，他觉得江砚就是在拿话、拿火燎他的脸，他觉脸要烧着了，他很想问江砚到底想说什么，但又不敢问，他怕江砚真能说来，这狗东西什么都敢。

“你昨晚睡得好吗？”江砚小声问他。

他那块儿这半天还没消去，就那么着，过来扶徐向北，徐向北人都麻了，僵地扭开脸，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江砚低扫一，说：“不用它，反正我现在面对你，我也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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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北睫颤了颤，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