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楚。

他也起离开。

直到十一零三分，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屏幕亮起。

【刚看到。】

一条很快又来。

【在酒吧。】

梁应方看着那三个字，眉慢慢皱起来。

他回复：【现在？】

沉确大概正好拿着手机。

这一次回得很快。

【嗯。】

梁应方看了一车窗外。

雨夜。

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在酒吧。

【和谁？】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朋友。】

他问：【喝酒了？】

这一次，隔得更久。

【喝了一。】

梁应方的手指停在键上。

他原本想问“多少”。

想了想，又删掉。

重新打。

【什么时候回去？】

发送去以后，他等了很久。

手机终于响了。

沉确：【不知。】

梁应方垂着。

他忽然很想打电话。

短信不好。

这时候尤其不好。

“喝了一”究竟是多少？

她现在说话是不是清醒？

边都是谁？

回去有没有人送？

她是不是因为酒吧太吵，所以才这么久没看手机？

一个字也看不来。

手机屏幕上的字永远一样。

端端正正。

没有声音，没有神。

梁应方了几。

【太晚了。早回去。】

那边没有动静。

他继续发：【到家以后告诉我。】

这一次，沉确终于回了。

【梁应方】

他看着。

一条接着来。

【我二十五岁了。】

梁应方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

又过了半分钟。

【那你一直问什么？】

梁应方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座椅里，外面的雨顺着车窗向。

他当然可以说担心。

这两个字并不难打。

可他心里又清楚，她一定会问那个问题。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不涉其他生活。